【红粉战驹】(第十五卷)

            第十五卷顺手牵羊
  简介:凤堂和日本人大大出手,柴化梁夹在里面暗施巧技,以凤堂的名义,
干掉了日本人后,嫁祸给凤堂。
  柴化梁以邪术,收伏了倾国倾城的小龙女相龙娇,决定叫她鲜花插在牛屎巴
上,做自己的妻子。
  欲知精彩情节,请阅《红粉战驹》第十五卷——《顺手牵羊》。
              第一章竹库火拼
  井田九郎根本不拿傻霸王当根葱,看也不看他,仰头喝了一红酒,傲然的看
着我道:「我们英勇的大和民族,决不会和猪族友好!中国人要是想打战,放马
过来就是,刚才比赛的时候,你暗算参赛的男选手,致使拳王大赛变成女子比赛,
难道就没人看见?」
  我笑道:「人肯定是没看见,被狗看见那是正常!」
  井田九郎一下捏碎手中的酒杯,变色道:「八嘎——!我向你挑战!」
  我奸笑道:「我决不应战,我说小日本,我在电视剧里看到,只要有你们日
本鬼子到的场合,总会没事找事,难道你就不想在这竹联帮凤堂办的比赛里,彰
显你们小日本帝国的威风?」
  朱根军按住暴怒的薛大庆,撺掇道:「竹联帮自成立以来,在东南亚总是和
你们雅库紮抢生意,难道你们一点血性也没有?由着竹联帮胡来!」
  井田九郎指着我道:「竹联帮凤堂我们自会收拾,但是我先要向他挑战,他
是全场中正真的高手!」
  我嬉笑道:「哎呀呀——!这话说的就没水准了,我是生意人,只谈生意,
不谈拳头!」
  井田九郎也不蠢,日本侵华,是很倚仗汉奸的,这次雅库紮的两个堂口,效
仿当年的黑龙会,只不过黑龙会是从东北渗入中国,而雅库紮则是从广州渗入中
国,临行前,雅库紮的总会长鸠田一夫,曾特意的叮嘱他们,要重重的利用汉奸,
方才能达到目的。
  我不理他的恶语挑衅只谈生意,在井田九郎看来,我是可以利用利用的,於
是他长籲了一口气,努力的平息着胸中的怒火道:「八嘎——!我们雅库紮,金
票大大的,美女多多的,你们中国猪看的AV片,全是我们组织拍的,只要你看
中片中的哪个女尤,我立即就可以叫她来和你上床,只不过——!」
  我介面笑道:「只不过我得听从你们吩咐对吧?只要你能开得起价钱,我听
从你们吩咐自然没问题,但要是你们出不起价钱,老子就懒得睬你们了。」
  井田九郎睁着狗眼道:「所谓的中华民族,就是下贱种族的代名词,你个丑
八怪,想做我们组织的走狗,还得看你有没有资格,你叫什么名字?等我们调查
清楚、考查合格了,再来找你!」
  朱根军吊儿郎当的笑道:「所谓的大和民族,也就是杂种的意思,一直以来,
你们癞蛤蟆爬秤桿,自称自贵,自称是大和民族,我们中国人就比较直接了,一
般都叫你们杂种,通俗易懂嘛!」
  傻霸王一叠声的大叫道:「你们两个吊人,跟小鬼子废什么话,让老子先暴
了他的狗头再做道理!」
  我按住青筋暴跳的傻霸王,朝他挤了个鬼脸,示意他别发干火,忽然大惊小
怪的道:「哎呀——!这次你们共来了多少人搅局呀?」
  实际上,这批小日本跑到南天来就没安生过,在南天城四处惹事生非,省厅
的夺命双晴,早就和我说过这事,而且预料小日本肯定会来搅乱七省拳王大会,
只是碍於改革开改,中日友好的大局,平江省并没有向他们出手罢了。
  但我就不同了,所谓卧榻之边,哪容猛虎安枕,在南天城,内有大狐胡志超,
手下四大金刚八庭柱,掌握着上千名的兄弟,外有竹联帮凤堂、新义安应义堂,
帮众都有上万名,暗有大青帮,明有公安,各种势力把我夹在夹缝中,逼得我不
得不小心应付。
  为图后计,我得到消息后,早就叫老九猫屎强孙强勇去摸这批日本人的底细,
这些天来,也摸得八九不离十,他们多少人,住在哪,到哪里玩女人喝酒,事无
具细,都落到我的这帮经过军统训练的兄弟眼中,至於艺业如何,今天晚上就知
道了。
  井田九郎狡猾的转着着贼眼道:「我们不是来搅局的,我们是来切蹉武艺的,
这次我们一共来了五个人,一个合气道九段,一个空手道九段,其他三个,都是
八段,在我们看来,所谓的中华功夫,全是花拳鏽腿,不堪一击!」
  我拍拍手道:「不错不错,想必你们之前跑了许多武术学校吧?很好很好!
那个被台上美女的B中箭射中大头的瘦麻杆,可是你们的人?」
  井田九郎道:「不错!他是稻川会的空手道九段高手,这次也来凑个热闹!」
说着话,向瘦麻杆招了招手,瘦麻杆的老鼠眼正看着这边哩,看见他的手势,立
即带了三个日本人挤了过来。
  我奸笑道:「九段都被B中箭射中了,那八段的功夫就更菜了?哎呀——!
李特这腿踢得太好,差一点点就踢到李风华的奶子了,这双李对决四个大奶子乱
晃,真是太好玩了!」
  朱根军抖霍道:「要是叫她们都穿着性感的皮衣短袄,或是乾脆裸着对干,
那就更好玩了,我说狼哥!我们是不是要叫些人来?」
  我喝着1984年的红酒,砸着大嘴,满不在乎的道:「好想法,不过干嘛
要叫人哩?我又不和他们打架,就是谈谈生意上的事而已,快看——!李特上当
了!」
  挤过来的瘦麻杆山本由武不屑的道:「这种低水准的比赛,也看得这样大惊
小怪,中国武术界没人了!」
  王鹰怕我吃亏,带了几名精干的兄弟也挤了过来,我撇撇嘴道:「别管我,
带人去台边看着,当心有人弄鬼,别叫煮熟的鸭子给老子飞了!还有,叫兄弟去
门口看看,小皮蛋来了没有?」
  王鹰望着稳占上风的李风华,嘿嘿笑道:「阳哥带着四名兄弟,带着东西早
就来了,就在门口的麵包车上候着,我就不明白了,反正大赛后就拍老处,狼哥
还叫阳哥印那些东西带来干什么?哎呀——!狼哥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赛前没
有人会料到竟然是河北李风华这个骚娘们胜出的,更没有料到决赛会在两个女人
中间进行,只这两注,狼哥就赚了几百万呀!」
  我嘿声道:「反正我们是开印刷厂的,印那些好东西也就是千把块钱的成本,
还有,这次我赢的可不是几百万,是整整一千四百万哪!快去给老子盯着,这几
个小日本还要和老子谈生意哩!」
  井田九郎听得半懂不懂,思索着道:「哟西——!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我感觉出来了,你对我们组织有大大的用处,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不必调查你
了,也不再向你挑战,但是你为了自己赢钱,暗算参赛的高手,这样一来,你叫
我们伟大的大日本武士,再向谁挑战?难道是向这台上其中一只母狗吗?」
  我笑道:「你往死里搞,到时候自然就有高手出现了,竹联凤堂堂主,黄飞
鸿的嫡传,当年黄飞鸿在广东,不是把你们伟大的日本武士打得屁滚尿流吗?不
知道今天你们有没有这个胆量,挑战黄飞鸿的嫡传子弟?」
  五个日本人七嘴八舌的大骂道:「八嘎——!」
  「胡说八道的干活!」
  「我们大日本武士,战无不胜!哪会被你们中国猪猡打得屁滚尿流?」
  「你们的中国人,只会意淫的干活!」
  我用手肘一捅骂道最凶的瘦麻杆笑道:「麻杆兄!我看你也不怎么样!还说
什么九段的空手道,刚才全场都看见了,你被不会任何武艺的贱兽,用B中箭射
中了,你的空手道九段,不会是拿钱买来的吧?」
  瘦麻杆胁下被人袭击,他倒是想躲,可是以他空道九段的身手,竟然躲不开
我随意的一捅,不由跳叫道:「我叫山本由武,不是什么麻杆兄,你认错人了,
方才被那棒子射中,纯属意外,那个母狗要败了,我这就上去击败你们的七省拳
王,叫你看看我这个空手道九段决不是买来的干活!」
  井田九郎还算冷静,知道山本由武决不是草包,见他竟然躲不开我随意的一
捅,看我的眼神更加慎重起来,狐疑的道:「那个——!」
  朱根军接声道:「叫他狼哥就行了,我们都这么叫的!」
  井田九郎道:「狼哥君!击败台上的母狗,对我们大日本武士来说,是易如
反掌,但你口口声声的要和我们谈生意,不知道是什么生意?」
  我笑道:「还能有什么生意?我手上有不少美女,不想给人简单的日了就算,
还想开发高附加值产品,有意请你们协助我拍老黄或是印刷高品质的老黄画刊,
卖到日本、中国或是东南亚各地,这样一个美女就可以为我赚更多的钱了!」
  井田九郎哑然失笑道:「八嘎——!有句话你说错了,不是我们协助你拍A
V,而是你提供美女,由我们去拍,具体过程你不必管,每拍一部AV,我们组
织会根据销量,给你一定比例的提成!你的明白吗?」
  我摇头道:「不明白!」
  会场满场大哗起来,台上的李风华一脚把苦苦支技的李特踢下台去。
  张小露抱着话筒大叫道:「李风华胜出,天呀——!十万元的奖金哪!恭喜
李风华!」
  我又去捅瘦麻杆的胁下,坏笑道:「麻杆兄!台上胜负已决,下麵看你的干
活了!」
  山本由武明知躲不掉,乾脆就不躲了,眨着鬼眼道:「你个中国人,狡猾狡
猾的干活,你艺业深不可测,自己的不上去,却不停的撺掇我们上去,到底想什
么的干活?」
  我笑道:「也没什么的干活,我和他们的太熟的干活,拆他们的台不好意思
的干活,哎呀呀——!你们小日本的干活,是不是给黄飞鸿给揍怕了的干活?听
说凤堂老大是黄飞鸿的传人,把魂都吓飞的干活!」
  井田九郎咧嘴道:「中国的激将法,我的知道,你也不必激我们,我们这次
来,就是想会会中国的高手,如果是台上的这条母狗,我们不会也罢,山本只要
一分钟,不——!三十秒就能击败她!」
  我摇头道:「不见得不见得!」
  日本人中间,就有人应声道:「我去!」说着话排开人群,大踏步的走上台
去。
  我见火烧上来了,兴灾东祸的问道:「他是谁?」
  山本由武道:「他是苍井晃,空手道八段,剑道七段!」
  苍井晃跳上不算高的擂台,呱呱叫道:「我是日本的苍井晃,特意来向中国
的武术高手挑战!」
  燕邦权急忙跑了上去周旋道:「这位日本朋友,中国的七省并不包括东瀛四
岛,我们这是比赛,友谊第一,胜负并不重要,关键是为美处女的拍卖提供平台??????!」
  苍井晃冷不防的飞起腿来,就把喋喋不休的燕邦权踢下台去,燕邦权虽是竹
联帮的好手,但是其艺业显然比苍井晃差得多。
  日本人对惹事生非极有经验,踢下燕邦权后,抱肘傲然道:「下一个!」
  李风华的艺业,在参赛的八个人中,只能是三四名的样子,看着苍井晃的架
式,倒先惊慌起来,她虽会武艺,却从来没跟人以性命相搏过,这个苍井晃绝未
庸手,看来今天的事,决难善了。
  中国公开的武术学校、门派,武术都是以套路传授学员,打起拳来更象舞蹈,
真刀真枪、一招致命的玩意,是很难学到的,再就中国政府也不会让人传授那种
一招致命的真功夫,那不是没事替公安添乱吗?
  张小露跳脚道:「快把这个日本狗弄下去,要是给他闹下去,下面的美女初
夜权的拍卖就进行不下去了!哎呀——!??????」
  张小露话没说完,就又被苍井晃一腿踢了下去,只跌得发散钗乱,挣扎着爬
起身来时,不想「滋拉——」一声,又把一步裙的叉给撕开了,露出里面穿着的
黑色「T」字内裤来,高跟鞋也摔没了,不由气得尖声大叫,指手画脚的叫负责
保安工作的大狐方面的兄弟来赶日本人走。
  大狐手下四大金刚两个、铁臂阿童木王森和肉熊蒋刚,正是负责这次赛场的
保安工作,立即呼喝几个强壮的兄弟抢上台来,四面合围,就想抱住苍井晃。
  苍井晃冷笑道:「中国的猪猡都是这样倚多为胜的吗?难怪圣战时,我们一
个日本兵的命,至少换七条中国兵的命!哼哼——,滚、滚、滚——!」
  苍井晃不慌不忙,把抢上来的保安象下饺子般的给扔下台去,擂台四周,顿
时呼痛声连天。
  铁尺苗得势、恶雕万权一齐大叫道:「日本狗厉害,你们这些大陆仔没用,
别丢我们竹联帮的脸,都给老子退后,让我来!」说着话,一齐跳上台来。
  四周玻璃墙后面的等着拍初夜权的美女们都不扭了,都把双手趴在玻璃墙上,
媚眼圆睁,居高临下,嘻嘻哈哈的看起热闹来。
  包间内,秦俊气急败坏的道:「可恨!这些日本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凤堂在秦家父子权力罩着的地方弄钱,秦家可是要抽头的,搅凤堂的事,就
等於抽秦家父子的大耳刮子,秦俊如何的不气?
  黄菲儿把头探出包间的窗子,媚眼一闪,发现一个熟悉的脸孔,在大厅内远
远的向她比了个中指,并把胯前后动了动,做了个性交的动作,满脸的兴灾乐祸,
正是竹联帮广龙堂堂主陈彼得。
  这次竹联帮高层决定向大陆扩张,挑大樑的是「龙虎狮凤」四大堂,这四个
堂口的堂主,全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所谓自古英雄出少年,这两三年内,杀入
大陆的竹联帮四大堂,发展的都不错,其中发展最好的,就是黄菲儿的青凤堂,
在金钱美女的诱惑下,青凤堂在平江、安如、浙江、江西、山东、河南几省已有
帮众上万名,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
  竹联帮在大陆的其他三个堂,对发展最快的青凤堂,难免会有羡慕、忌妒、
恨的心理,青凤堂有麻烦,在场的诸如广龙堂堂主陈彼得,就感觉有笑话可看了。
  这边万权和苗得势一跑上来,雅库紮的日本人,立即就有两个跟着跳上台来,
其中一个大叫道:「我叫樱树小野,这是北原田信,你们中国猪,果然喜欢倚多
为胜!」
  万权骂道:「狗日的小日本,我们两个对你们三个,倚多为胜的是你们!」
  丑矮的北原信田指着李风华叫嚣道:「难道她是母狗,我们要是不上来,你
们不就是三比一群欧苍井君吗?」
  李风华既知今日之事决难善了,又不好不顾脸面的跑下台,这时也霍出去了,
指着北原信田娇叱道:「日本鬼子!你就不会说人话吗?你妈才是母狗!」
  北原信田天生变态,喜欢玩弄各种女人,见惹事成功,立即发难,嘴里骂了
一声:「八嘎亚路——!」揉身而上,伸腿就去撩李风华的下阴。
  李风华俏脸微红,啐骂道:「下流——!」抬起粉腿,跺向北原信田的膝弯。
  樱树小野也是色中恶鬼,他同北原打得一样的主意,就是和李风华这个极品
的美女放对,和美女打架,比和男人打架有趣的多,见北原对上了李风华,不由
大失所望,大叫一声,恨恨跳起身来,居高临下,一肘撞向万权面门。
  恶雕万权冷哼一声,闷声不响的抬腿就踢向樱树小野空门大开的小腹。
  苍井晃也和铁尺苗得势对上了,六个人在台上捉对儿狠拼,招招致命,根本
就不是切蹉那回事,比起方才的拳王大赛来,激烈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打起架来,决不会象电影里拍的那样,蹦蹦跳跳、翻翻滚滚的好看,只在
几分钟内,就分出了胜负,李风华果然不是北原信田的对手,被北原信田用腿压
住两条粉臂,脸朝下趴在地上。
  北原信田如骑马般的骑在身材修长的李风华身上,淫笑着伸出髒手,狠狠的
拍在李风华的挺翘健美的粉臀上,虽在噪杂的大厅内,也赫然有声,拍得李风华
羞怒交夹,两条粉腿在北原信田身下蛇似的乱扭乱踢,意图摆脱骑在身上的北原
信田,但是她越动,北原信田就越感觉有趣,玩得兴起时,狗胆包天,「滋拉」
一声,撕掉了李风华身上由后臀到小腿穿着的劲装,露出李风华雪练也似的一身
白肉来。
  台下有人无耻的大叫道:「奸了她奸了她!」
  楼上包间内,黄菲儿看得大骂几声,向秦家父子支会了一声后,带着陈燕、
杨芳和竹联帮十数名好手,抄起备用的警棍,飞也似的沖下楼去。
  井田九郎贱笑看着我,调侃道:「中国不愧是汉奸之国!」
  我眼珠一转,发现了那个无耻大叫的熟悉影子,亦笑道:「这地方的美女,
本就没几个穿衣服的,被男人就地痛日也属正常,咦——!看样子好象还是处女
嘛!可不能叫北原这个王八糟塌了大米!」
  井田九郎作色道:「狼哥君!你想和我们为敌?」
  我笑道:「什么敌不敌的,说的这样难听?我的意思是,要是她是没开苞的
老处,得留着让我开,信田的身材不高,鸡巴一定也短小的很,他个乌龟麻辣的,
打架倒还可以,但要是想做霸王硬上弓的事,一定就不行了,所以这事还是我来
比较胜任,说起来也是为你们好嘛!」
  山本由武摇头道:「什么的意思!」
  我涎笑道:「日本男人的鸡巴,弄直了也就三四公分长,在全世界是出了名
的短小,要是当众亮出来岂不丢人?所以这个李风华,还是由我来开苞比较好!」
  山本由武怒道:「八格亚路——!」
  我用手一指道:「不要八个九个的了,竹联帮的大队好手来了,领头的那个
婊子,名叫黄菲儿,艺业深不可测,你们五个人,准备挨扁吧!」
  山本由武、井田九郎顺着我的手指一看,果然发现大厅入口处,风也似的抢
过来一群人,人人手执一根三尺长的榆木警棍,领头的正是身材修长的黄菲儿,
后面紧紧跟着两个身材同样修长妖健的美女。
  山本由武望着黄菲儿,瞳孔不由就是一缩,袖底抽出短刀来,低头对井田九
郎道:「前面的那个婊子可怕,你去应付后面的那群草包,我去会会那个领头的
婊子!」
  井田九郎「嗨——!」的应了一声,同样也抽出短刀来,和山本由武并肩迎
上了黄菲儿,再不管我干什么了。
  最近十几年间,竹联帮和雅库紮两个大帮派,为争夺黄、赌、毒市场,在东
南亚各地,几乎天天都上演着这一幕,两帮之人,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
地步。
  北原信田得寸进尺,再一伸手,把李风华的内裤也扯了,然后伸出手掌,在
她光滑的庭沟内来回抚弄,间或拍打肉股,捏弄股肉,玩得不亦乐忽。
  李风华急得一包泪水在媚眼中直打转转,但是艺不如人,能奈他何?忽然身
上感觉一轻,耳边传来一声低吼:「滚吧——!」
  北原信田矮冬瓜似的身体皮球似的被抛出三四米远,跌入混战中的两拨人中
间,摔得头昏眼花,不知东南西北,不由破口大骂。
  陈燕混战中忽然发现一个人飞了过来,死猪似的跌在面前的地上,嘴里骂着
日本髒话,当下想也不想,手起棍落,打得北原信田头破血流。
  北原信田从血水迷糊的眼中,发现揍他的竟然又是个美女,欲火又上来了,
吐掉嘴中的血水,大叫一声,合身就去抱陈燕。
  万权、苗得势、樱树小野、苍井晃四个打得从台上滚到台下,都是头破血流,
鼻青脸肿,也不讲什么招式了,就是两个两个的抱一起狠拼,场面混乱不堪,胆
子大的狼友在边上叫好,胆子小地位高的狼友,见情况不对,立即抽身就走。
  我拉着连内裤都没有的李风华,躲到一处角落里,向她眥牙一笑道:「美女
受惊了!」
  李风华边用破布条遮掩雪白的粉臀,边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道:「谢谢!」
  我满脸诚意的道:「先离开这里,十万块的奖金,以后再来拿!」
  李风华要这十万元有大用,犹豫道:「但是——!」
  我笑道:「没什么但是的,要是青凤国际敢赖账,我帮你去讨,那个——!
杨伟,你带她快走!」
  杨伟看着李风华的臀肉笑道:「小姐跟我来!」
  李风华还想犹豫,忽然一声暴响,狼烟四起,跟着就从厅顶上缍下十名日本
人来,一身的黑衣,大叫:「八格亚路——!」手舞日本刀,杀向竹联帮众人,
却是雅库紮留下的后手。
  那边傻霸王薛大庆终於憋不住开枪了,但是枪法奇滥,六粒子弹打完,竟然
连个日本人的油皮都没擦到。
  枪声一响,人群立即象炸开了锅般,胆子再大的狼友也不敢留了,人群都象
没头苍蝇似的乱窜起来,朱根军也跟着人群往外乱跑。
  我狼眼一眯道:「忍者!这下更好玩了!」
  七省拳王的比赛,中国官方并不承认,李风华也知道再留下来,决难讨得好,
公安来时,说不定还会请她吃官饭,当下再也顾不得臀腿大露,一咬银牙,向我
说声:「以后见!」跟在杨伟的身后就走。
  李风华哪里知道,象这种有大背景的高级场合,公安决不会来。
  方才发出「奸了她」喊声的无耻人渣,趁乱挤到我身边,阴阴的道:「阿狼!
你和日本人说了些什么?」
  我笑骂道:「三角眼!你不是和阿东、双晴严审青帮的人吗?跑到这里乱叫
什么?」
  林召重清了清嗓子道:「那个——?听双晴讲,你在这里看热闹,所以我就
跟来了!还真没白来,不但发现公开跳出来的日本鬼子,也发现了几个老熟人,
比如竹联帮的广龙堂堂主陈彼得,去年我在东莞,可是差点死在他手上,哎呀呀
——!我至所以那样叫,是想激起你的血性,上去痛揍日本人!」
  我哼了一声道:「痛揍日本人?你当老子是愤青呀?怎么样?审出点什么了
吗?陈彼得?在哪?听道上说,这个陈彼得和黄小贱人一样,也是竹联世家,就
和你们这些自称红色家庭的传人一样,都是根红苗正,他个龟儿子在哪?」
  林召重悄悄的把混在人群中的陈彼得指给我看,又热络的凑到我耳边道:
「审出来很多!运气好的话,足以扳倒平江省省委书记秦德国,听说秦老不死的
有个女儿,叫做秦焰的,天姿国色?」
  我看着陈彼得,顺手叫过王鹰,要他分出一个兄弟盯牢陈彼得,心中盘算着
是不是把他干掉,开玩笑,竹联帮就一个凤堂在南天,已经叫我几乎没有活路了,
再加上一个什么广龙堂的话,我还能混什么?更何况这个傢伙,有可是黄菲儿正
真的老公,嘴上狐疑着应付林召重道:「你在想什么?」
  林召重阴笑道:「也没什么,我三十一岁了,还没有老婆,要是他肯把秦焰
嫁给我,他的事,我可以替他周旋!
  秦焰什么样的人,我是知道的,她是决不会嫁给林召重这种阴人的,我上下
打量了一下林召重,歪了歪大嘴道:「你看你那吊样?也配私藏秦焰这种妖孽级
的倾城大美人?」
  林召重阴笑道:「彼此彼此吧,你还不是私藏了许多美女?其实我对秦焰一
点性趣也没有,要她嫁入林家,只是想找个同盟,弄个翻身的机会!狼哥你能不
能帮我这个小忙?」
  我转身就走,扭头道:「见面时叫阿狼,这会儿又叫狼哥,没事献殷勤,非
奸即盗!对不起,我还有正经事要做,你自己没事找地方翻鸡巴去吧!」
  林召重叫道:「别走呀!再商量商量嘛!我真的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哩!」
  混乱之中,闪出一身黑色皮质劲装的赤冰封、赤雪飘两个来,拉住林召重,
妖声道:「长官,这里马上就变成屠宰场了,我们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还是跟我
们回去打炮吧!早点操了我们,也叫我们放心不是?」
  这种场合,林召重当然不敢一个人来了,双赤是他最好的保镖。
  林召重挣扎道:「你们都想什么哩?当我是陈锉子吗?我们就是上下级的关
系,打炮的事,休再提起!去——!替我看着那边那个小子,他可是广州广龙堂
的陈彼得,这次他竟然跑到南天市来,真是太好了,你们两个相机替我做了他!」
  双赤听了我的话后,存心想和林召重绑在一起,男女共进退的最好方法,当
然莫过於有肤肌之亲了,两人对望了一眼,赤雪飘小声道:「有狼哥的人盯着哩,
他跑不了,你还是跟我们走吧,做完了这事,你叫我们宰了你老妈都行!」
  说着话,不由分说一左一右挟起林召重就走,林召重身量本就不高,只得一
米七二、七三的样子,且不会武艺,双赤都有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艺业高强,两
个侍候他一个,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林召重被两个雌老虎挟走,今天晚上,少不
得要被倒浇蜡烛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要事,哪里会理林召重的死活,再者说了,被两个美女弄走
倒浇蜡烛,也不是一件坏事,许多人想还想不来哩,林召重算是走了狗屎运。
  我趁着乱躲到一处摆着高大棕树丛的角落,掏出大哥大,连通了老特务李德
昌的座机,低声交带了几句后收了线,一跑出来,正看到大狐手下四大金刚中的
两个、铁臂阿童木王森和肉熊蒋刚两个,立即警觉的道:「两位大哥!你们两个
负责这场子的保安工作,不上去帮忙揍日本人,却躲在这里听我打电话?」
  肉熊蒋刚嗡声嗡气的道:「你懂什么?狐哥交代我们,要保存实力,所以我
们的兄弟碰到这种事,应付应付就行了,自然有台湾人去玩命!」
  王森一踩蒋刚的脚背,掩饰道:「我们兄弟身手太差,上去也是给台湾友人
添乱不是,阿狼!你刚才给谁打电话,明白告诉我们吧!你不要赖,我们都听到
了!」
  这几年来,我一直以忍为上,扮猪吃老虎,对待大狐和他的人,都以金钱、
美女贿赂为主,大面场上都是客客气气,根本就不来硬的,使大狐和他的人都以
为我不堪大任,除了调教美女有一套外,其他方面,根本不值一提,致使我暗中
做了几个大狐的人后,还令大狐怀疑是凤堂或是新义安的应义堂做的,硬压根儿
不会往我身上想。
  王森以为吃定了我,这才放出话来,想小小的敲我些好处,然后跑出去快活。
  我明知他使诈,但也是心中一惊,所谓小心使得万年船,我的阴谋阳谋,决
不能给任何一个组织知道,我打电话的内容,更不能被竹联帮和雅库紮两大帮派
的任何人知道,忽然用手一指肉熊的后面道:「狐哥呀!你怎么会在这里?」
  肉熊蒋刚、铁臂阿童木王森一齐回头,机会来了,我猛然上前,甘家傲世绝
学「大摔碑手」,一掌拍在肉熊蒋刚的前心上,顿时胸骨尽碎,心脏不用看已经
成了畿粉,肉熊向后就倒。
  几乎就在同时,我抢上前去,双手扳住王森的脖子用力一扭,王森惊讶的瞪
着我,那眼神根本就不相信我敢宰了他们,王森一声也没发出来,跟在肉熊后面
也嗝屁了。
  我抓住王森的屍体,丢向一名日本忍者的后背,忍者想也不想,大旋身挥刀
把「偷袭者」砍为两断,血雨飞散。
  我嘿嘿笑了两声,再把肉熊蒋刚的屍体,推向全力警备的樱树小野,樱树小
野也是条件反射,挥手中短刀,劈开了肉熊蒋刚的面门,可怜肉熊蒋刚,走到阴
间,恐怕也认不出自己的屍体了。
  事前王鹰早得我的吩咐,被我告知一旦有事发生,先抢了美女再说,不必理
会赛场里的其他事,应此,这次我只带来了十四个美女,比以晚少得多,除了在
包间内的苏凤四个之外,其她十个站在玻璃橱窗后面的,都在第一时间内被王鹰
带了出去。
  越先撤退的狼友身份地位越高,也越有钱,出了大厅的门后,迎面撞上几个
身穿黑西装,脚踏警装高邦黑皮鞋、剃着平头的年轻人,领头的眥牙叫道:「狼
哥果然是神机妙算,你们几个拦住他们!」正是奉命留在大门外的小皮蛋汪阳。
  黄菲儿厉害之极,我叫小皮蛋做的事,要是在她的场子中公开做的话,她非
大发雌威不可,所以只能叫小皮蛋候在外面碰运气了。
  撤退的狼友已经是惊弓之鸟,色厉内惨的壮胆问道:「朋友!我们就是一般
的宾客,和里面任何一方面的老大都不认识!放我们过去吧!我这里有点钱,你
们先拿着!」
  小皮蛋汪阳把手直摇,嘻嘻笑道:「老子不要你们的钱,还有好东西送给你
们,你们等着,我这就拿来!」
  挡在门口的四名兄弟,手上都拿着傢伙,那群狼友不怕花钱,却怕死的很,
在四个虎体彪形的年轻人面前,吓得都象鹌鹑一样,情不自禁的发起抖来。
  小皮蛋汪阳风似的抱了一大叠彩色画刊来,每本画刊都有一百多页,依次塞
到狼友手中,然后咧嘴一笑道:「有需要的话,联系我们啦!」
  拿到画刊的狼友随手一翻,发现从头到尾,全是身着性感或是全身赤裸的美
女,上面注明身高、三围、产地等,并且标明玩弄一次的价格,处女非处女也标
明的很明白,再详细的,就没功夫看了。
  小皮蛋汪阳不厌其烦的向众狼友解释道:「上面有我们的详细联系方法,各
位客要是看中哪个,请和我们联系,我们的小姐,包你们满意!」
  众狼友籲了一口气,胆子大了起来,有人骂道:「就为这事把我们拦在这里?
他妈的吓死我了,你们就这些女人吗?有没有更好的?」
  小皮蛋笑道:「各位老闆!这书上能印多少哩?还有许多美女,但是处女就
少了些了!」
  狼友笑道:「处女多了就不值钱了,你们要是发这些东西,倒不如早在里面
发了,这会儿老子哪有心情点菜,里面干上了,打得血肉横飞,快让我离开吧!」
  小皮蛋手一挥,叫挡路的兄弟让开大道,抱拳陪笑道:「得罪得罪!各位老
闆多赏脸多赏脸!」
  从他身边急急穿过的狼友七嘴八舌的回道:「没问题没问题!」
  只在片刻间,本来人满为患的会场,就跑得一个不剩,张燕、汪琪赤着上身,
扶着源康怀,苏凤、杨娇只穿着豹皮「T」字小内裤,被相天沖牵着粉颈上的狗
链,也跟着人群出来了,急急的走了几十米后,上了各自的小车,立即就有两名
飞狼谷的兄弟发动了车子,分别跟在她们四个身后,以防不测。
  我看看也差不多了,跟在人群后面也往外跑,黄菲儿媚眼发现我的影子,妖
叱道:「采花狼!你别跑,留下帮我应敌,痛宰这些小日本!」
  我驻足,一指阴暗处看热闹的陈彼得道:「你青梅竹马的姘头在哩,哪轮到
老子做护花使!再见!」
  现场真的变成了屠宰场,日本人杀人根本连眼睛也不眨,先后出现的十五名
雅库紮的高手,把竹联帮的兄弟杀得狼狈不堪,倒在血泊里的,除了十几名竹联
帮兄弟外,还有数十名宾客,看来黄菲儿不但这次美处女的拍卖宣告破产,可能
还得赔上不小的一笔人情汤药费用。
  黄菲儿也意识到了这次赔惨了,芳心大急,仰头用混厚的内力妖叫道:「他
妈的!统统给姑奶奶住手!」
              第二章渔翁得利
  黄菲儿的艺业,我只是知道非常了得,但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我就不知道了,
这时听到她这一声妖啸,心下也是一惊,单凭这声妖啸,我也能感应到,这个骚
货的艺业,决不在我之下,当下停了住了身形,留在暗处看风色。
  场中顿时静了下来,两路人马径渭分明的分成两拨对峙,紧要处,铜头梁孝
伟、花猫王珏、玫瑰杨娱安顿好了待拍卖的美女和宾客后,也腾出手来,带着大
队的竹联帮嫡系帮众围了过来,人数超过一百大关.
  方才的混战中,竹联帮的高手除了苗得势和万权跟两个日本八段硬磕受了重
伤之外,其他十几个高手都是轻伤,陈燕、杨芳两个是大腿挂彩。
  死在地上的,全是大狐手下的兄弟和十几个没长眼的狼友。
  日本人也不好过,十五个高手过来,重伤了苍井晃、樱树小野两个,死了一
个北原信田,十个忍者也都不同程度的挂了彩,只有井田九郎和山本由武两个完
好无损.
  黄菲儿用手中的榆木棍指着站在最前面的山本由武和井田九郎,怒叱道:
「你们这些杀不尽的小日本,处处和我们竹联帮作对,今天搅黄了我的好事,就
休想活着出去!」
  山本由武看着四周围上的来的竹联帮众,狞笑道:「我们大日本武士,向来
是来去自由,你们休想困住我们!」
  黄菲儿忽然娇笑了起来,露出和蔼可亲的变态面孔来,温柔的道:「日本雅
库紮下面的稻川会和住吉会,前些年渗入中国大陆后,不是分别在东莞和宁波两
个地方活动吗?怎么会合到一处,孤军忽然跑到南天市来?难道是你们活腻了存
心找死不成?」
  山本由武道:「不是我们找死,而是得到你们中国人的消息,说是你这里每
年举办一次七省拳王的比赛,还有大批的美女拍卖,所以就来凑个热闹了!」
  黄菲儿古怪的柔声笑道:「知道这个消息的,不是道上有美女要拍卖的可靠
朋友,就是大富大贵的老闆,是哪个吃饱了饭没事做,告诉你们日本人的?」
  井田九郎狞笑道:「我们日本人做事从来小心,得到这个消息,立即派人去
查消息的可靠来源,我也不想替你们这些狗咬称的中国贱精隐瞒,故意向我们散
佈这个消息的,就是你们竹联帮的广龙堂!」
  陈彼得大叫道:「狗日的小日本,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井田九郎狞笑道:「这些年来,你们竹联帮和我们雅库紮争夺东南亚的市场,
不断的大火拼,对你们竹联帮,我们甚至比你们自己都瞭解你们,这个陈彼得,
是你们陈帮主的儿子,他对帮中黄姓总巡查的宝贝女儿一直暗中爱慕??????!」
  我立在暗处大笑道:「我知道了,一定是竹联帮广龙堂堂主陈彼得,想操黄
姓巡查的宝贝女儿而操不到,但又不敢公开做出不利於本帮的事,所以暗中通了
个不疼不痒的消息给你们日本人,但是这个黄姓的宝贝女儿是谁哩?不如张开大
腿给陈彼得操一下,不就一了百了啦?」
  陈彼得、黄菲儿一齐沖我大叫吼道:「闭嘴——!」
  黄菲儿媚眼望向陈彼得,妖叱道:「彼得!你做的好事!我一定会把这事明
明白白的告诉帮主,你捣乱本帮的发展大计,就算帮主他老人家,也护不得短!」
  陈彼得惊声道:「别听日本人乱说,没有的事!」
  黄菲儿冷笑道:「没有的事?你不在广州堂口坐镇,却大老远的跑到南天来,
而且这么凑巧,正赶上日本人闹事的时候?」
  山本由武、井田九郎对看了一眼,点了一下头,冷不防的同时发起难来,两
人大吼一声,以两个九段的至高武者身份,忽然同时攻向说话中的黄菲儿,旁边
的忍者也配合着助攻,妄想沖出竹联帮的包围圈。
  黄菲儿冷笑一声道:「来得好!」小蛮腰间插了榆木警棍,修长的身形飘动
起来,左手鹤形,右手虎爪,正是名动江湖的绝顶武学——虎鹤双形,巨大的罡
风,带动着身上的旗袍烈烈作响,两条雪白的大腿完全露出了出来,现出了窄小
可爱的大红色「T」字内裤。
  山本由武、井田九郎不知厉害,狂妄的刀走中门,一捅黄菲儿的高耸的胸口,
一扫黄菲儿小腹,速度有如电光火逝。
  黄菲儿闷哼一声,侧身收腹,间不容发的手脚并用,右手虎爪「饿虎擒羊」,
拿住了山本由武握刀的手腕脉门,左臂招演「白鹤展翅」,肘尖凶狠的撞在山本
的右大臂上,发出了明显骨折的声音。
  两条修长健美的大腿也在动,以左腿为轴心侧转,堪堪避过井田九郎的刀锋,
在刀锋去势尽时,右腿侧踹,正中井田空门大开的胁梢,把井田整个人踹得斜滚
了出去。
  山本右臂骨折,脸色惨变,抬膝就撞黄菲儿的小腹,黄菲儿妖叱,左右腿换
位,肉膝反结结实实的吻上了山本的后腰,山本又是一声痛叫,这次反而摆脱了
黄菲儿的虎爪飞了出去。
  一个照面间,两个自称九段的日本高手全败了,我看得也是暗暗心惊,竹联
帮敢叫年轻的一代的中「龙虎狮凤」挑大樑,万里出来开堂口,果然是事有所峙,
这么说来,站在角落里看起来流里流气的陈彼得,艺业也是可怕。
  我谨慎的绕过陈彼得,就向大门跑,我这一跑,带得一片混乱,整个大厅的
情况立即就变了,双方同时动手,局面又是一面混乱,我穿梭在棍刀之间毫发无
伤,靠近我身边的人,在我似是不经意的小动作下,立即纷纷跌倒,正是甘家的
不传之秘——沾衣十八跌。
  井田九郎用日本话狂叫道:「狼哥君正在帮我们,你们两个的那边,你四个
的分两边,分头沖出去,在住的地方会合!」
  黄菲儿妖喝道:「采花狼!没事你跑什么跑!」
  我回道:「我们全是老大,杀人放火眼睛都不眨,我在这里做什么?城门失
火要是殃及我这条小鱼就惨了!」说着话,七晃八绕的跑出厅去,竹联帮的人本
就认识我,在他们看来,这种大火拼的事发生,我这种小角色敢留下来帮黄菲儿
挡刀才是怪事,因此由得我去了。
  黄菲儿跳脚叫道:「你一跑,姑奶奶的水就浑了,回头再和你个没胆鬼算帐,
兄弟们,堵住那两个领头的,姑奶奶要活的,其余的格杀勿论!」
  日本人忽然队形一变,两个日本忍者动作一致的一个花滚,避开竹联帮众人,
挥刀拼了命的拦在黄菲儿面前,招招全是同归於尽的打法,四个日本忍者分成两
拨,向两侧狂攻,以山本由武、井田九郎为主力的一队,带着重伤的樱树小野、
苍井晃,丢下了北原信田的屍体,由忍者的星镖开路,一阵浓烟升起后,公然向
正门攻击撤退,日本人训练有素和悍不畏死的特徵,表露的淋漓尽致。
  竹联帮的人虽然多,也抗不住日本人这种拼死命的打法,黄菲儿果然艺业奇
高,就在两分钟内,就掌毙了两个死缠烂打的日本忍者,再看山本由武等人,已
经逃之夭夭了,现场丢下了七具日本人的屍体.
  我出了厅后上了小皮蛋汪阳停在角落里接应的车子,顺口问道:「我们的画
刊发行的怎么样?花货没损失吧?」
  汪阳贱笑道:「狼哥真是神机妙算,画刊全发完了,一本也不剩,我想不出
两天,就会有人打我们的电话,採购没开苞的玫瑰花。王鹰这小子能干的很,非
但一个没少,还多带出来六个绝美的妞儿!」
  我奇道:「怎么回事?」
  汪阳笑道:「妞儿的胆子都小,就在王鹰砸开玻璃门,呼喝我们的妞跟我们
兄弟走时,慌乱中竟然有六个绝美的妞儿也跟着我们的人出来了,我依照狼哥的
一贯宗旨,把那六个妞儿也叫王鹰带上了大巴,这会儿他们正在去飞狼穀的路上!」
  我笑道:「那真是太好了,回去看过货后,就把她们编上我们的骊妖谱,要
是她们敢不听话,还是老样子,皮鞭侍候!」
  汪阳得意的笑道:「那是当然,不服就打,打到肯乖乖听话为止——!」
  我道:「开车——!去玄武湖边等他们!」
  汪阳笑道:「别急嘛!狼哥!日本人娓迤逃回去,决不会这么快,我们先去
马台街吃个宵夜再回去等他们自投罗网!」
  我笑道:「这倒也是,喝了半夜的酒,打了半夜的架,我还真有点饿了!」
  雅库紮的日本人逃跑的经验丰富,黄菲儿心急收拾她的烂摊子,也没心情狠
追他们,淩晨二点多钟,这群漏网的日本人,急急如惊弓之鸟般的回到了他们在
玄武湖边的落脚处。
  那是一处别致的别墅群,日本人就住临湖的一处别墅里,别墅的主人早就被
日本人阖家给干掉了,平时这里单门别院的,也没有外人来。
  猫屎强孙强勇带着三十名飞狼穀身手最好的兄弟,早就在这里候着他们了,
见我和小皮蛋摸了过来,立即就有兄弟迎了上来。
  黑暗中,我认出正是我飞狼谷的兄弟李泉,我低声道:「日本人回来多久了?
还有多少人?」
  李泉自十二三岁起,就跟着我,一直在飞狼穀苦练各种杀人跟踪的本事,这
时微笑道:「刚刚回来!出去时是十五个,回来只得七个,果然不出狼哥所料,
他们个个带伤,能战的只剩下三四人而已,叽哩呱啦的在里面叫唤哩!」
  我心中一动道:「听说这批日本人,也带了一些妞来?」
  李泉道:「没有的事,他们始终就是十五个人,根本就不见一个妞儿!」
  我笑道:「日本鬼子也是狡诈,在会场时,井田这个老匹夫明明跟我说他们
带了妞儿来拍卖的,想不到是空口说白话!我还想捞几个日本妞儿玩玩哩!那好!
你们依计进去几个人,用竹联帮的口气喊他们出来,其余的人按计划行动,到手
之后,立即撤退!」
  李泉笑道:「是——!我去叫康燕!」
  竹联帮在南天的就是凤堂,堂中身份地位高的全是女人,叫康燕最是合适不
过,康燕也是十三四岁跟的我,也是飞狼谷强训出来的死士,艺业高强,现在和
张榕两个,成了周雪晴的贴身心腹,当然也是我性交时的好夥伴。
  两分钟后,一名妖健修长的女郎,带着几名彪悍的年青人,出现在日本人别
墅的院子正中间,女郎在黑夜中妖啸道:「里面的小鬼子听着,竹联帮凤堂护法
玫瑰杨娱在此,有种的出来说话!」
  山本由武刚用夹板固定住了断臂,闻言跳了起来,大叫道:「八嘎——!」
  樱树小野虚弱的道:「阴魂的不散——!」
  井田九郎冷静的道:「我们除了信田君外,又战死了七个兄弟,剩下的兄弟,
不能叫外面竹联帮的婊子全歼了,得留人回组织报信,为我们报仇!」
  苍井晃喘着粗气道:「这样看来,我们是不是中了姓陈的计了?从我们在广
州和竹联帮广龙堂交手的情况来看,以为凤堂充其量也就是广龙堂的实力,想不
到竹联帮的南天凤堂这样可怕,特别是领头的婊子,她若是在日本,艺业足以挤
身为数不多的超一流行列,要不是后来那个狼哥君帮忙,我们恐怕一个也逃不出
去,那个狼哥君的艺业,也是深不可测!」
  在日本,所谓的九段,和超一流高手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一个超一流高手,
可以在呼息间干掉几个大通货似的九段高手,日本人干什么事都喜欢量产,训练
武士也是一样,日本武术界,整体的实力的非常强悍,但是绝顶的高手,就少之
又少了。
  井田九郎歎气道:「看来山口组不肯进入中国的决定的还是对的,中国藏龙
卧虎,组织中,能凭武艺击败那个婊子的兄弟,根本就没有,我们稻川会和住吉
会还是低估了中国武术界的实力!」
  山本由武道:「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些,井田君,你就说现在怎么
办吧?」
  井田九郎道:「凤堂决不会放过我和山本君的,小野君、苍井君也露了面,
就由我们四个和相田君、白石君迎敌,留下朝冈君回去报信,朝冈君!你找地方
躲好后,切记不管发生了任何事,都不准出来!」
  朝冈实木大叫道:「不——!我不做怕死鬼,就让白石或是相田留下来吧!」
  山本由武大吼道:「混蛋!没人说你怕死,我们大和民族没有一个怕死的,
你得服从组织的安排,记住今晚所发生的每一件事,回基地后,详细的向组织彙
报,唆嘎——!你快找地方躲起来,否则,门外的贱人就杀进来了!」
  扮做杨娱的康燕只在树影子下站定,让人无法分辨她的长相,见日本人迟迟
不肯出来,依计在院中嘲讽道:「原来稻川会和住吉的日本狗都是怕死鬼,一点
骨气都没有,你们不敢出来的话,那姑奶奶就杀进去了!」
  话音刚落,别墅的正厅的大门就打开了,山本由武、井田九郎大踏步的当先
走了出来。
  樱树小野、苍井晃虚弱的相互搀扶着跟在后面,两个日本忍者相田、白石戒
备的走在最后,每个日本人脸上,都是一副赴死的表情。
  暗处的猫屎强孙强勇砸嘴道:「狼哥!果如你所料,他们果然少出来一个人,
要不要我叫兄弟把躲起来的那个小鬼子揪出来?」
  我低笑道:「日本人很少有怕死的,躲起来的那个,是想忍辱负重逃过大劫
后,给雅库紮的本部报信哩!发信号!依计行事!」
  孙强勇闻言,捏住嘴唇打了一个呼哨。
  井田九郎听到呼哨就是一愣,狐疑道:「怎么凤堂还有花样?」
  四周埋伏的兄弟,全是军统两个老特务训练出来的密谍人才,当年军统特务
剌杀侵华日军无数,对付日本人也有一手,埋伏在暗中的兄弟听到哨声,立即发
难,闷声不响的一齐扣动扳机.
  井田九郎眥牙拔出紮在身上的细小管制针管,狐疑的道:「这是什么的干活?」
  还没等这些日本人想明白,就一齐倒了下去,开玩笑,这麻药可是如假包换
的军统专用产品,就算日本人真是猪,也得乖乖给我躺下了。
  康燕当然也会李德昌老特务的换位变声术,用几可乱真的杨娱声调,高声妖
叫道:「把这些屍体弄上车,然后丢到江里喂王八!」这话明显是说给躲在暗处
的小鬼子的听的。
  躲起来的朝冈实木,黑暗中实在看不清康燕的长相,只是牢牢的记住了这个
可恨的声音,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躲在暗处的兄弟,穿着竹联帮凤堂的统一制服一齐出来,七手八脚的把倒下
来的日本人拖走,暗处的朝冈实木恨得青筋暴跳,但他知道,这时决不能出来,
要是出来,就会被人多势重的「竹联帮凤堂」一网打尽了。
  又是一声呼哨声传来,别墅内的「竹联帮」成员带着六具日本人的「屍体」,
走得乾乾净净.
  朝冈实木直躲到天濛濛亮,确定再无危险时,方才钻了出来,找了一身乾净
的衣服先穿了,拿了一些钱,再到车库,发动了竹联帮人因疏忽而遗漏的丰田车,
风一般的向浙江住吉会总部去了。
  再说相天沖牵了苏凤、杨娇两只豹形美女,上了四轮驱动的进口吉普车的后
座,警卫张大彪带着十几个精兵,当先开道,前呼后拥的围在吉普车周围,嚣张
的直奔军区大院,沿途连闯数个红灯,进门时,两个站岗的傻大兵还向领导的车
敬了一个军礼.
  中国也是奇怪,有时明明是住家区,偏偏还要弄岗哨正儿巴经的站岗。
  苏凤、杨娇上身的豹纹胸肚兜早给相天沖扒了,露出雪也似的一身白肉来,
苏凤新伏不久,身上还没有纹身,杨娇的大腿、后股上纹了诡异性感的花纹,让
相天沖兴奋不已。
  两个美女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T」字形小内裤,一双高及
膝部的豹纹长靴,菊门里塞着一条三尺多长的花斑豹尾,妖异的坐在相天沖的左
右两边,争相献媚,赤裸弹跳的奶子,不知羞耻的抖动在夜风中,晶莹如雪。
  驾车的是一个漂亮的少尉女军官,一身笔挺的军装,衬得身材尤为高佻健美,
宽大的牛皮带,紧紧的勒住了她只堪一握的杨柳细腰,黑色的军用皮靴,直穿到
大腿中部,姿色稍逊于杨娇,却比苏凤差了两个品次,但也是个四级极品的美女,
这种装扮,有这种姿色,走到大街上,回头率也是超高,她名叫蒋师婷,名为司
令相鹏飞的机要女秘书,实为相天沖的贴身女保镖兼司机,是这队傻大兵中真正
的高手。
  蒋师婷对高级军官子弟的所作所为,已经见怪不怪,现在的中国,和东晋时
差不多,做官的永远都做官,红色子弟是膝卧美人膝,夜夜笙歌,回到豪宅之后,
再由美人左右架扶着搀回卧室。
  就算相天沖再荒唐,有他家老头及其家族在,只要中国的红旗不倒,以后的
造化也自不可估量,蒋师婷以一个湖北农村山野女子的背景,能随侍在他左右,
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相家父子如有需要,不管是叫她冲锋陷阵或者是床第这
欢,她是万死不辞.
  相天沖拍拍苏凤妖俏的面颊,低笑道:「口交!」
  苏凤二话不说,忙低下头来,小心的掏出相天沖的软软的鸡巴,张开小嘴就
含了进去,她是个冰雪聪明的美人,口交之技虽训练的时间不长,但已经基本掌
握了要领,唇舌翻转之间,美得相天沖直哼哼。
  等换到口交之技更高的杨娇吹时,相天沖更是如临仙境,他虽富贵之极,然
中国向来保守,官方并没有专门训练美女性技的特别机构,这两个美女出自花门,
唇舌之技,可不是那样靠自己摸索的美女可比的。
  蒋师婷从后镜中发现这两个妖骚的美女把相天沖侍候的这么舒服,不由忌妒
的银牙直咬,恨不得立即把这两个妖精掀下车,然后把相天沖的鸡巴永远的含在
自己的小嘴是里方才心满意足。
  短短的路程内,苏、杨已经叫相天沖在不知谁的小嘴里,痛痛快快的放了一
次,而且是极为畅快的一次,在相天沖射完精后,这两个骚货并不象其她的美女
一样就算了,而是争相用小嘴把鸡巴舔舐得乾乾净净,然后在征得他同意之后,
也把他发软的鸡巴小心的放入裤档中,用小嘴含住拉链头,拉好他的裤子拉链。
  蒋师婷充满妒火的道:「少司令!到了!司令这两天不开心,你要小心点!」
  相天沖根本就不理她,一手抚着苏凤挺翘翘的乳头,一手拉玩着杨娇的B唇,
爽声哼道:「这两个乳头好看,要是能穿个环个,就更漂亮了!」
  杨娇、苏凤都大分着两条美腿偎着相天沖,方便他随时扣穴,苏凤道行还不
够,被相天沖久摸之下,春情荡漾,两个乳头完全勃起,肉档内春水潺潺,极渴
望性交,一双藕似的白嫩粉臂,紧搂住相天沖,媚声道:「求少司令亲手给我穿
个环儿吧!」
  蒋师婷看得分明,不由大怒骂道:「骚狐狸!你是什么身份?竟然异想天开
的要少司令亲自动手给你穿环?美得你不轻呢?我侍候少司令有些日子了,少司
令还没替我穿哩!」
  相天沖从后座伸手,抚着蒋师婷细白柔软的粉颈道:「你也别吃飞醋,说实
话,你的口交之技狂差,还得跟她们两个多学学,造爱时就是四肢笔挺的一招死
鱼式,腻不腻味呢?要是你没有改进,我还怎么对你的身体发生性趣?」
  蒋师婷任由相天沖的手在她的粉颈处乱摸,嘟着小嘴委曲的道:「是——!
少司令,我一定努力提高业务水准,不让少司令失望!」然后从后视镜里望了杨
娇、苏凤一眼,嘀咕道:「骚狐狸!想要攀龙附凤,可没那么容易,今天晚上就
有你们受的了!」
  相天沖道:「师婷——!你在嘀咕什么?」
  蒋师婷改用银铃般的声音高声道:「我是说司令这两天不太开心,你小心一
点,不要叫司令发现你又把社会上乱七八糟的女人带回来!」
  相天沖咧嘴道:「啰嗦!这话你说了几遍了?那个骚货的女儿找不到了,关
我鸟事,还有,文工团里的那些骚货,外表是不错,性技狂差,和你一样,只会
一招四脚向上,张腿分B死鱼式,弄到床上没有一点乐趣!」
  蒋师婷不服道:「你要上面动时,我们也有配合过,再说,我们又不是每个
人都这样的,文工团和军队里的那么多女人,总有一两个知情识趣的吧?」
  相天沖道:「你还说?兵营中的女兵根本就是侏罗纪来的,说起来还是傻霸
王薛大庆给我弄的那个什么翟箫的非常好玩,想不到他那个傻样,调教美女来还
真有一套,改天你去替我去文工团,挑几个合我胃口的,然后你和她们一起去傻
霸王那里报到,好好的学学性技!」
  蒋师婷听得毛骨悚然道:「听说傻霸王搞起我们女人来,简直拿我们不当人,
落在他手中,女人就成了狗马了,甚至连狗马都不如,我实在不想去!」
  蒋师婷被派到相天沖身边没几天,就被相天沖搞过了,向他奉献了处子之身,
自以为是他的女人,所以才敢这么说话。
  相天沖勃然作色道:「你敢不去!」
  蒋师婷见相天沖变了脸色一惊,忙道:「是——!我去就是了!」
  杨娇在相天沖的示意下,打开车门,当先走下车来,双腿踩在九寸的高跟豹
纹皮靴里,修挺的站在空旷的院中,伸出手来去搀相天沖下车,苏凤跟在后面也
下了车。
  相天沖抬头看了看亮着灯的正厅,嘴里骂道:「死老头子,养了两个师的废
物,封山搜了四五天,竟然连个人影子都没找到,郑参谋!你把她们牵去准备准
备,我先上楼应付一下老不死的!」
  机要秘书郑先发阴笑了声,应了声:「是——!」伸手接过相天沖手上的粗
大的钢链,猛的一拽,低喝道:「骚货——!跟我来,我来替你们打扮打扮!」
  杨娇就知道没好事,不过既然来了,为了这一百万,扮猪扮狗,皮鞭榻棒的
就只得咬牙硬扛了,反正只要她们还有一口气在,没有落下伤残,回到飞狼穀后,
自有我替她们将养,望了一眼茫然的苏凤,好心的用屁股碰碰她的屁股,低声道:
「呆会儿不管人家怎么玩,都不要反抗,千万记住了!」
  苏凤不解,亦低声道:「会怎么玩我们?」
  杨娇低声道:「肯定很变态,你要是扭手扭脚的,他们就会找到藉口赖钱,
这些所谓八旗子弟的生意并不好做,千万记住了,不要反抗呀!抵死了就一夜,
挨到明天早上八点,真扛不住时反抗,狼哥也不会怪我们了,这是道上的规举,
鸡叫就算一夜,明白吗?」
  苏凤点头道:「知道了,多谢提醒了!」
  杨娇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矮挫的机要秘书郑先飞也听到她们说的话了,点头笑道:「很好很好!这样
也省得我多费事!」说着话,牵着双美来到一处一百多平米的豪华大厅内。
  只是这大厅佈置的奇怪,明亮的灯光下,樑柱交错,锁链纵横,墙角放着各
种铁笼铁钩,墙上挂着各种皮鞭,要是没有见过阵式的美女,立即就会吓得魂飞
魄散。
  郑先发笑道:「怎么样?还顶得住吧?」回头一看,一由愣了一下。
  跟在后面的两个美女,竟然是神态自若,脸上表情象没事人似的,甚至还有
些许兴奋之色。
  郑先发道:「知道呆会儿要怎么玩你们吗?」
  杨娇、苏凤详装不知的摇头.
  郑先发哼了一声,把她们两个牵到一条横樑下,横樑的中间是一个转轴,两
头垂下两条铁链。
  郑先发拿出两副皮胸兜来,喝令两个美人贴着奶球下沿围好,互相从后面拉
紧后面的带子,拉好胸带之后,两个美人更显得细腰一握,胸乳怒突。
  系好了胸带之后,两个美女又被扣上了双手,皮拷的扣子,连着一条细链,
扣粉颈上项圈的后面钢环,眼睛上蒙了眼罩,头发被束成马尾后,高高向上吊起,
连着钢樑上垂下来的两条链子。
  郑先发拍拍苏凤的俏颊道:「张嘴——!」
  苏凤眼睛上蒙了眼罩,什么也看不见,听到郑先发的呼喝,依命乖乖的张开
樱桃小嘴,一个硕大的塞品球,被郑先发强行塞在她的小嘴里,咽得她口液直流,
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踢踏乱动。
  郑先发塞好苏凤后,如法炮制,也把杨娇的双手反扣上,戴了眼罩,塞好口
球。他料定相天沖没有这么快回来,依例先揩美人油,从后面抱住杨娇的后腰,
拍拍她的大腿,淫声道:「分开来!」
  杨娇媚眼被人遮了,本能的紧紧夹住两条美腿,粉臀扭动,豹尾乱甩,不想
给不相干的乱搞。
  郑先发气了,伸出手来,在杨娇肥美的屁股上连抽了几下,抽得得粉股暴响,
下麵的鸡巴更硬了,强行分开杨娇的大腿根,扶住鸡巴就往她的股间塞,恶声道:
「贱货!给谁插不一样?再不听话,相天沖回来之前,看我怎么收拾你!」
  杨娇不敢硬了,顺着他的手劲,慢慢的分开大腿根,叉开两条雪白的大腿,
屁股微翘,细腰下沉,露出粉红娇嫩的肉牝来,罕见的「石榴」美穴开合处,蜜
水涟涟,点点下滴。
  郑先发天生好色,跟在大小两个司令后帮闲,也曾见过美穴无数,明亮的灯
光下立即发觉杨娇穴肉确是异品,此种美肉穴,对於男人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
的,立即伸出一只激动的手指来,慢慢的插进了杨娇蠕动的穴肉中。
  杨娇在调训时,肉体上用恣情得春散淫药刻意浸泡过,也曾受过禦兽兰香薰
陶,现在她已经是淫性入骨,受不得男人撩拨,自从舞台上被带到相天沖的包间
后,这一路之上,被相天沖不停的抚摸,又替他口交,下麵的淫穴早就湿得不象
样,但她训练有素,不得到货主或是我的许可,决不敢自已用手快活,火热而空
虚的穴中,发现有一只渴望已久的手指进来,急不可待的紧缩滑腻的「石榴」口
穴肉,死死的夹住了郑先发的手指,穴肉不自觉的左右扭动。
  郑先发大喜连叫:「骚货骚货!今天我可真是先发了!」说着话,更不犹豫,
用力拔出插入穴肉中的手指,「劈啪——!」的又连抽了杨娇几个响亮的屁股,
抽得杨娇性感的股肉颤抖不已。
  郑先发吼道:「再把大腿分开些,你个骚货生得太高,老子的鸡巴够不着!」
  杨娇没法,只得又把大腿再分开些,努力沉下小蛮腰,蹶起屁股,把湿漉漉
的肉穴暴露得更明显了,尽管如此,郑先发还是够不着,只得悻悻的搬了一张椅
子来,然后站在上面,微曲膝腿,方才把自己怒挺的短小鸡巴,美而缓慢的挺进
杨娇的美穴中,爽得沉沉哼了一声,然后慢慢的动了起来。
  杨娇配合的前后晃动姻体,同时穴内技巧的翻扭,只在几个回合间,就把郑
先发夹得大滞,跟着穴口一张,狂汲起他的元阳来。
  郑先发大滞过后,顿时疲惫起来,元阳再被狂汲,只在几个呼息之间,就感
觉腿脚发软,再想抽出鸡巴时,却被杨娇的肉穴狠狠夹住,顿时就慌了,双手扶
着杨娇的肥股,试着再拔。
  杨娇的性器本是名品,天生就有汲男人真阳的本能,再被我刻意训练,这种
能力更强了,汲收了郑先发的元阳之后,顿时精神大振,肉档间的两片花瓣一松,
把夹得几乎变了形的细小肉棒放了出来。
  郑先发精憔力瘁,眼前金星乱晃,捧着发麻的鸡巴,一跤跌下椅子来,半晌
方才勉强爬了起来,他不知其中奥妙,但是这次射精,却叫他感觉是这一生中最
舒爽的一次,叫他回味无穷,这样的美女,若是能收入私房常常把玩,也不虚此
生了。
  郑先发恨不得把杨娇就地吞入肚中,永远占为已有,但这样的美人,既被相
天沖带了回了来,恐怕就没他什么事了,不由恨了起来,拿起挂在墙上的皮鞭,
拉直在了手上一抖,「啪——!」的一声,发出心怵的声响。
  杨娇、苏凤听得心里都是一抖,她们两个有过这样的经历,在飞狼谷时,有
个兄弟明知不可能完全佔有她们的肉体,在奉我命令调训她们时,下过死手,把
她们抽得七死八活,正常的男人的都有这样的一个心理:得不到的东西就毁了它!
对江山是如此,对美人亦是如此。
  两个美人心中暗暗叫苦,绷直了粉股准备挨抽,心中发了疯的叫道:相天沖
你个死人,跑到哪里去了?
  郑先发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抬起手来,「刷——!」的一鞭子,结结实实
的抽在杨娇的粉股上,鞭过,留下一道紫涨的血印,皮破血出,大吼道:「给老
子跑起来!」
  杨娇疼得闷哼一声,急忙抬腿扬蹄,在室中跑了起来,苏凤的秀发被拴在横
樑的另一头,杨娇既然跑了起来,她也不得不跟着跑,两个美女如两头拉磨的母
驴一般,在室中绕着圈的转.
  郑先发站原地,手中拿着鞭子,雨点般的落在跑到身前的美女身上,两个绝
色美女如花姻肤上,立时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
  中国象郑先发这样的人太多了,他们对待上司象和坤,对待老百姓象泰森,
把从上司处受到的气,加倍发滞到弱者身上,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嘛?叫做阎王好
见,小鬼难缠,他们就是小鬼。
  两个美女边跑边暗暗叫苦不叠,正没奈何处,猛然听到一声大吼:「住手—
—!郑挫子!你这是干什么?你把她们抽成这种样子,还叫老子怎么玩?」正是
相天沖应付完他老子后回来了。
  郑先发听到这个声音,立即回过神来,丢了手上皮鞭,忙不叠的解释起来。
  相天沖怒火冲冲的道:「把鞭子捡起来给我!」
  郑先发明知没好事,却不敢不依,犹豫着把皮鞭捡起来,恭恭敬敬的交到相
天沖手上。
  相天沖拿起皮鞭,劈头盖脸的就往郑先发身上抽,大骂道:「你个两面三刀
的奴才,以为老子是好欺的吗?说——!你在老头子面前,说了我些什么?还敢
把我的玩物搞成这样?你是欺我没法子治你吗」
  郑先发急辨道:「司令问起少司令的举止,我不得不如实说!我们下人也难
做,还请少司令见谅!」
  相天沖大骂道:「郑锉子!老子再明白的告诉你一遍,血浓於水,我家老头
子就我一个儿子,别说老子玩女花钱,就是杀了人,也没有人敢把老子怎么的!
真是矮子矮,一肚子拐,你是聪明过头了,滚——!」
  郑先发挨了一顿打,闷声不响的转身就走。
  相天沖又喝道:「慢着——!」
  郑先发不敢不听,立即停了下来,垂手听训。
  相天沖道:「以后你再敢趁我不在时,先揩女人油的话,老子就叫你变成中
国最后一个太监!听到了吗?」
  郑先生点头哈腰的道:「是——!谨听少司令教诲!」
  相天沖把俊眼一翻,喝道:「滚——!」
              第三章邪恶门规
  南天市郊区与江都县交界的地方,有一群连绵不断的山脉,别看这些小山脉
都不太高,但在中国历史上,却是大大的有名,它是南宋名将岳飞,带领岳家军
舍生忘死抗击金军的地方,岳家军在此地,大败金国名将完颜宗望,也就是金兀
术,自此役大捷后,宋金的军事就发生了逆转,宋军把骄横的金军一直赶到诛仙
镇,杀得金军兔奔鼠窜。
  由此,这片不知名的小山群,就由成了着名的「将军山」山群,在将军山主
峰的西面,有两座三百多米的小山,对峙而立,中间朝南的方向,有一条二十多
米宽的山道,直通两山间夹着的千亩椭圆形的宽阔谷地,谷地的北面,又是一座
四多米的小山,和左右的小山连成一体,却又不完全封闭,谷后有两条天然形成
的狭小谷道,只能容一人通过,可以通到群山的北面。
  这就是我的秘密基地——飞狼谷,许多人只闻其名,不知其处,谷外自两山
对峙的山脚至国道,是一片更开阔的空地,也被我巧取毫夺的霸占了,围了铸铁
护栏,挂了一个花贲养殖基地的牌子掩人耳。
  苏凤、杨骄被守候在军区大院外面的兄弟接回来时,赤裸的姻体上,遍体的
鳞伤,布满了长长短短的鞭痕,美穴、菊门处一片狼籍,这两个妖美的人儿,被
相天冲吊了整整一夜,相天冲更是吃了美国进口的洋春药,把她们两个乱搞一通。
  杨娇已经学习了采补之术,趁机把相天冲汲得一塌胡涂,相天冲的元阳被杨
娇榨干之后,恐怕有些日子对操B没兴趣了,所以杨娇虽然是遍体鳞伤,但精神
却好得很,些许外伤只要稍加调养,就能很快恢复。
  苏凤就惨了点,她还没来得及学采阳补阴之术,身心俱疲,被我叫兄弟送到
暖屋将养,但她年青身体好,在我花门秘药的处理下,恢复起来也不慢。
  汪琪、张燕也在中午被接回,这两个骚货都会采补之术,虽然身体上也有伤
痕,但只要一两天就会没事了,回来后神气活现的在我面前摇着奶子乱晃。
  让我烦心的是,这两笔钱,没有一笔回来的,亲自跑到黄菲儿那儿问时,却
给黄菲儿抢白了一顿,说我胆小怕事,临阵脱逃,坏了她的大事,结果是一分钱
也没拿到。
  我暗里送钱,问黄菲儿的贴身护卫杨娱得知,其实黄菲儿,也没有从相天冲
和源康怀那里收到一分钱。
  源康怀和秦俊家是世交,在秦德国的地头上玩女人,怎么可能肯付钱?秦德
国把嘴一咧,就替源康怀免了这笔钱,而相天冲根本就是吃死人不吐骨头的,玩
女人从来就没有花钱的意识,玩了就玩了,要钱就是没有,再敢啰嗦,就叫当兵
的抓人,关几天再说,天下没人敢管。
  我听到这两个消息后,心中这个气呀,敢情这两个家伙都是玩嘴的,难怪会
乱喊高价,害得老子空欢喜一场。
  黄三八既收不到钱,又怎么肯拿自己的钱贴出来?正郁闷时,大哥大响了,
跟着出来的江媚忙递了过来,低声道:「是林召重的号码,狼哥接不接?」
  我伸手接过大哥大,大吼道:「三角眼!老子现在心情不爽,别来烦我!」
  大哥大那头传来赤雪飘的声音,低而急促的道:「狼哥!我们碰到了强敌,
快来支援!」
  我愣然道:「你不是和赤冰封两个,正跟三角眼打炮吗?怎么会遇到强敌?」
  大哥大那头传来林召重的声音,咬牙切齿的道:「狼哥!你别来,让她们三
个全部都死!」
  跟着传来赤冰封的娇喝道:「没用东西,给姑奶奶闭嘴!今天晚上你要是再
勃不起来,姑奶奶就替你剪了它,省得挂在裤档里碍事!」
  我疑道:「她们三个?除了双赤双外,还有哪个骚货和你们在一起?三角眼
怎么了?」
  赤雪飘咬牙道:「三角眼天生阳萎,鸡巴根本就硬不起来,狼哥这事你得帮
我们想办法!」
  我笑道:「三角眼是天生的阳萎?难怪他对女人没兴趣,真是太有才了,哈
哈哈!不过这事你们放心,我有正阳丸,包管能治好三解眼的天生阳萎!」
  我现在有大量的淫虫皮可用,三张淫虫皮就可以做成金枪不倒的正阳丸,只
不过效用只有一年,林召重若是用了我的正阳丸,一年之中他是快活了,可以做
个比正常男人还男人的男人,但是一年效用一过,他就会又被打回原型,我正愁
没法控制林召重这个阴鸟哩,这下可好,天上掉下个大馅饼来。
  林召重在大哥大那头悲愤的大吼道:「贱人!这事怎么能随便跟人说?」
  三个女声同时传来:「闭嘴!你想把他们引来吗?」
  我叫道:「告诉我,你们的方位!有几个强敌?我马上就来!」
  赤雪飘说了地方,也幸亏我是南天当地人,要不然根本就不知道她们在哪里。
  江媚担心的问道:「狼哥!要多召些兄弟来吗?」
  我微笑道:「不必,追他们四个的,也就是两个呆B而已,我一个人搞得定,
人多了太张扬、处理起死尸就不方便了!你下车打个的回去吧!」
  江媚听得一哆嗦,低声道:「是的,狼哥!」
  半个小时后,我开着车来到了江边的棉花大堤上,找到了那片桑叶林,左右
看了看,用内力高声啸道:「你们出来吧!」
  五分钟后,江滩的芦苇里,探出了赤雪飘的俏脸,向我左侧草丛伸手一指。
  我笑道:「那两个鸭子我早就看到了!你们尽管出来,有我在,不妨事的!」
  滩边的草丛后,长笑着站起来两个雄健的人影,都有四十来岁的年纪,其中
一个道:「小朋友!我们少见!奉劝你一句,国安部办事,闲人请远避!」
  我眯着眼道:「赤冰封、赤雪飘、三角眼,你们几个也别躲了,这里就我们
几个人,出来吧!」
  赤冰封跳起身形来,粗野的大骂道:「他妈的采花狼!你就不能多带些人手
来吗?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我哂笑道:「再怎么说,你也算是个美女吧?怎么说话这样的粗野?」又望
着林召重身后一个满脸俱疲的陌生美女笑道:「说起来你们不也是国安的吗?怎
么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不认一家人了!」
  林召重叹气道:「他们两个是铁剑门的人,也就是这些赤字号特工的教官,
这两个骚货,不听老子的话,非要救下她们的好姐妹,就是她——赤天娇,这个
婊子竟然反出了国安部,哎哟!这下我可给你们害死了!」
  我微笑道:「反出国安部?好本事呀!有气魄!为什么事哩?还有!三角眼
你给我听好了,不是你给我们害死了,这事可和我无关,是你给她们三个骚货害
死了!」
  赤雪飘用媚眼看着我道:「狼哥!林中尉是说,你要么不来,要来就多带兄
弟来,帮我们斩草除根,你一个人来,是斗不过他们的,嗯——!我知道了,你
决不会一个人来的,一定埋伏了兄弟,只要你帮我们宰了教官,救下天娇,以后
我们姐妹唯你是从!」
  这两个骚货被我用了丰乳肥臀丸、蜂腰收幽丹,以后每年都要继一次,否则
的话,胸脯屁股,就会加倍的瘪下去,就算她们是杀手,也是母的,宁可死了,
也决不会容忍自己的奶子屁股变成放了气的皮球。
  我不理已经到手了猎物,用野狼眼望向新猎物赤天娇笑道:「在国安部好好
的,你竟敢反出来,到底为了什么事哩?」
  赤天娇一路逃来,身上伤痕累累,看我狼睛闪烁,本能的知道我不是好人,
戒备的道:「就是因为值勤不力,他妈的陈矮子就要枪毙我,我心中有件大事未
了,现在决不能死!」
  林召重阴声道:「你心中的大事,其实有心人都知道,不就想找到失散的父
母吗?你被拐子拐走时,只得四岁,你就能记起你家到底在什么地方?」
  赤天娇咬着樱唇,恨声道:「公安办事不力,他们当年怎么可能找不到我的
父母?却耍刁把我丢到国安部来,可怜我一个小女孩,这些年受了多少的苦处?
我朝思幕想的,只想回到父母身边,你们可知道,我的父亲是多么的疼我?我虽
不知道自家具体的位置,但是我知道,我是江南人,我家门前有个好大的湖泊,
湖畔全是合腰粗的高大银杏树,好象叫做银杏湖??????!」
  林召重阴声道:「所谓匹夫无罪,怀璧玉其罪,诸赤当中,只有你和赤妖娆
是另类,其实我早就注意你们两个了,曾特意查了你们的底细,他们当年故意不
送你回家,却是因为你天生骨格清奇,冰雪聪明,若是成为密谍,必将为社会主
义事业大放异彩,只是你自十三岁开始,艺业再没进寸步,各种技击在赤字号里
面,表现的都是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就象鸡胁一般,丢了可惜,却又不堪大用,
叫陈矮子好生失望,只得让你看家,唔——!不对——!」
  草丛后两名中年人始终都是微笑的站着,看我们眼神,似是面对几只手到擒
来的呆鸡,这时其中一个接话道:「林召重!你不愧是共和国大将之后,确是聪
明,不错,这个小妮子,自十三岁开始,就故意隐瞒了本身艺业,逃跑的这十几
天来,竟然连毙了三名赤字军刀中,我们认为比她本事高得多的高手,陈司令被
她逼得没有办法,这才调我们铁剑门的人出来捉她,我们铁剑门自建国以来,就
只做教官,不执行任务了,可恨她临过大江时,竟然把我们铁剑门中清字辈出类
拔萃的一个门人也干掉了,不瞒你们说,我们铁剑门在传授武艺时,除了身份特
殊的赤妖娆之外,并没有倾囊相授,她能格毙清字辈艺业排名第一的周盈强,说
明这个妮儿的艺业,在赤字军刀中,绝对是坐二观一!」
  赤天娇忽然双膝一弯,跪了下来,双目含泪,面对两个中年人哀求道:「曹
老师、朱老师,求你们两个手下留情,就让我找到亲生父母看一眼,我就立即回
国安领死!」
  赤雪飘一把拉住赤天娇,妖叱道:「别求他们!你不记得他们调训我们时,
是何等的冷酷无情?每十天一次搏杀,能走到今天的兄弟姐妹,全是九死一生,
不但如此,我们女人还得向他们奉献身体,任他们玩弄,一年前要不是你故意放
水,我和冰封尸骨早寒了!」
  中年人叹气道:「说实话,你们三个我都操过不止一次,肉体都是美妙无比,
要是叫我私人做决定,我宁愿收你们做个正式的弟子,也方便以后常常打炮,不
是我们不肯放过你,实在是军令难违,再者,赤天娇在国安表现的艺业不好不坏,
所以被陈司令留在秘密基地看了好几年的家,对陈司令住处和生活习惯了如指掌,
她既判逃,陈司令决不会允许她活在这个世上,勿必除之而后快!」
  我望了两个面色酷冷的中年人一眼,冷哼道:「铁剑门有师徒打炮的传统吗?
这样说来??????!你们两个既是铁剑门的人,见了掌门怎么连个招呼也不
打?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心中想的是甘老鬼的事,这个老鬼,是不是当年和莫雨婷有私情?从莫老
太婆的脸模子上看,年轻时一定是个绝色的美女。
  两个中年人都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骂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
胡说八道!」
  林召重已经知道我的一些事,阴声道:「他们两个左边的一个叫曹寿国、右
边的一个叫朱寿正,是铁剑门寿字一辈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本身艺业非同小可,
这三个婊子被他们打得落花流水,这才躲了起来!」
  朱寿正沉声道:「林召重!你也敢和她们一起做反革命的事吗?」
  林召重苦笑道:「大侠!你睁大狗眼看清楚好不好?我一点本事也没有,我
这是被挟执,要是你们不来,她们两个婊子倒浇蜡烛不成,肯定会剪了我的鸡鸡
的!」
  赤冰封一拍林召重的大头,怒叱道:「姓林的!难道我们姐妹两个情愿给你
做小的也配不上你?」
  曹寿国疑声问我道:「你又是什么来历?和铁剑门什么关系?我怎么看不出
你的深浅?」
  我毫无机心的笑道:「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本事,就是狐假虎威的吓唬你们罢
了,不过你们说是国安的铁剑门,我就知道你们是什么来历了,你们可是铁剑门
李雨振李老不死的传人?」
  曹寿国怒喝道:「大胆!师祖的名讳,也是你这种毛头小子随便呼喝的吗?
不过能知道师祖的名讳,你也不是普通人,我忽然想带你回去了,说——!是乖
乖的跟我们走,还是要我们来硬的!」
  我大笑起来道:「当年李雨振,奉师命和莫雨婷两个保护他自己师傅的一门
老小,不想却贪生怕死,临阵开溜,他个老不死的,已经做成了欺师灭祖的大罪,
还敢传授门人现世?既然你们这一支已经不承认我这个铁剑门的掌门了,今天我
就要清理门户,废了你们铁剑门的武艺!」
  朱寿正气得大叫一声,破口大骂道:「放你娘的狗屁!」
  说话声中,电射而上,怒吼声中,左手一引,右手狂怒的走中宫疯狂的切入,
旁人认不得,我却看得清清楚楚,正是铁剑门中的「大擒拿手」,我若给他抓上,
胸骨保不准就碎了。
  然拳是诱着,攻至半途,袖底吐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袖底刀」,非常
歹毒无法防范的杀人玩意儿。
  铁剑门和其它门派不同,自成立以来,就专研暗杀之术,所以才被历代统治
者看中,一直为高层机构服务,自大弟子了因,到关门弟子吕四娘,都极善剌杀
之道。
  曹寿国忽然看出门道,急叫道:「不要——!」
  叫迟了,我嘴里胡说八道,就是激怒朱寿正出手,我已尽得到铁剑门的掌门
甘云龙老鬼的真传,除了那套「风云八式」之外,铁剑门没有我不会的功夫。
  「哎——!」的一声惊叫,朱寿正的右腕被我扣实,带马归槽向后拖,同时
抬起右膝,亲密的吻到了朱寿正的胸口上,前仆的身体上升。
  我并指如剑,点在了朱寿正的气海穴上。
  曹寿国心如刀割,揉身直上,我嘻笑了一声,使了个「沾衣十八跌」中的解
数,卸了他的猛劲,在他变招的死角内,一腿踢在他的檀中穴上,也废了他的硬
气功。
  朱寿正挣扎的道:「曹师兄!现在我知道这小子是我们铁剑门的人了,其身
手比我们的师傅更可怕,不会真是——?」
  曹寿国喘息道:「果真是?方才处置我们的两招,正是传说中铁剑门的掌门
才会的、惩治叛逆的手段,连我们的师祖也不会。」
  我得意的大笑道:「算你们有眼光,等我得空去北京时,再去收拾李老鬼,
他妈的,这个老鬼还没死吧?欺师灭祖,这罪过可不小噢!不过他家要是有绝色
的小妞,肯献上来给我玩时,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他一马!」
  朱寿正大叫道:「天呀!我们铁剑门自清初以来,都以侠义自居,三百多年
了,怎么会出了这么个掌门人,想是甘老太师祖失了心疯,胡乱把全身的绝技教
给痞子了!」
  我晃着头笑道:「这叫什么?这叫流氓会武术,神仙也胆寒,老子告诉你们,
铁剑门自此改规举了,看见美女就要奸,看见人民币就要抢,不敢卖白粉的,立
即逐出师门!」
  说着话,一把拉过跪在地上的赤天娇,毫不客气的搂住她的小蛮腰,隔衣捏
住了她的丰乳道:「你看看!多好的一个人呀!奶子这么大,你们看着竟然不想
到把上搞上床痛日,反而万里追杀,难道杀人比日B还快活?没品味呀!俗气!」
  赤天娇已经傻掉了,由我搂着亲嘴摸乳,嗫嗫的道:「但是——!」
  我亲着她的面颊道:「但是什么?小乖乖!跟我回去打炮去!」
  赤天娇一咬牙道:「只要你能帮我找到父母,哪怕只见上一面,我就心甘情
愿的一辈子给你做牛做马!」
  我笑道:「做牛也是奶牛,做马也是牝马,日日B操操穴的,也没有大不了,
对你们来说,想来就是正常训练了!你的事你放心,不出一个星期,我一定能帮
你找到你的娘老子!对了,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父母叫什么名字?不记得大名,
记得小名也成呀?」
  国家部的赤字女密谍,训练时,都有色训的课程,以肉体做诱饵来完成任务,
给人随便亲嘴摸奶,只是家常便饭而已。
  赤天娇回忆道:「记得小时,父母都叫我桂花!姓什么不记得了!」
  赤冰封回过神来,用恐惧的目光看着我道:「狼哥!现在怎么办哩?」
  我眯着野狼眼,看了看她道:「这两个家伙已经不认我这个掌门了,你们替
我做个农民工的活,送他们上西天,尸体就丢在江里喂王八!」
  曹寿国悲愤的叫道:「天呀!我们并没有做对不起铁剑门的事!再说了,难
道你就不怕国法?」
  我笑道:「我现在是国安协力会会长,她们两个是国安军刀,宰了你们两个
欺师灭祖的种子,正是替天行道,于国于门,都是大快人心,哎呀——!要是你
们尸体连王八都不吃,莫名其妙的漂起来就惨了!」
  赤雪飘笑靥如花的欺近道:「曹教官?色训课上操我操得爽吧?」
  曹寿国气消功散,肝胆俱裂,不理嘴角流出的鲜血,悲凉的大叫道:「贱货!
不要过来!」
  朱寿正举起掌来,狠狠的拍向自己的天灵盖,一掌下去,打得自己头昏眼花,
但就是没死。
  赤冰封嗲嗲的笑道:「朱教官!你也蠢呀!你现在内力尽失,自杀不成的,
还是由我代劳,先割了你的蛋蛋,再割了你的喉管好不好呀?」
  林召重背过身去道:「变态!你们尽管动手,我什么也没看见!」
  朱寿正大叫道:「小王八蛋!你其心邪恶,绝非侠义之士,不配做我们的掌
门人!」
  我笑道:「配不配可不是你说了算,毛伟人说过,枪杆子里面出政权,配不
配做掌门得用拳头说话,这世上哪有什么正义邪义之分,都是哪个强听哪个的!」
  曹寿国忽然大笑道:「师祖一脉,还真有一个嫡传的孙女,名叫李燕涛,生
得倾城绝色,你要是有种,不妨去找她试试!」
  林召重沉声道:「采花狼!千万别听他的挑唆,这个李燕涛,正是国安军刀
第一高手赤妖娆,十二岁入团,十七岁入党,对某某党忠心无比,其艺业已不限
于铁剑门,而是由国家出面,由李雨振牵头,几十个国术绝顶高手合力,博采众
派之长,花废了近十年的时间,开创了一门新的武学,名叫一招制敌,全套共是
十三式,世界上也只有她一人学全,赤字军刀里面,也只有她有军衔!你宰了陈
锉子派出来的人,她不来找你已是万幸,你若是去惹她,正是求死之道!」
  赤天娇也劝道:「我常年看家,正是机缘巧合,偷看过她练武,勉强习得一
两式似象非象的招式,这才艺业大进,万里逃了出来!」
  我心里警觉,面上却是嘴硬道:「再能干还不是挨操的货?若有机会,一定
把她收为牲畜,天天痛日!」
  赤天封、赤雪飘哂笑道:「狼哥!还是少惹她为好,我们国安赤字号全体合
力,也不是她一人对手,你虽然武艺不错,但若是遇上她,可能也会吃瘪!」
  我嘴狠道:「你们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还不动手处理了他们,我
们好回飞狼谷!」
  飞狼谷外,临国道的地方,种的全是半大不大的树,再向里,全是标准的玻
璃顶厂房,里面的许多地方,都种满了热带才有的奇花异草,以掩人耳目。我下
了车子,叫赤雪飘先把车子开进去。
  前些天叶东山叶老鬼告诉我,说他在普通的黄麻素中,竟然提炼到了一种不
寻常的结晶体,要我去看看。
  我就不相信了,这世上还有比「白粉」更好的毒品,但万是叶老鬼说的是真
的话,我不就发了?麻黄素嘛!在中国遍地都是,进个三五百吨的也花不了多少
钱,但要是能从三五百吨的麻黄素中,能取半吨新型毒品的话,我可就发了。
  来到叶老鬼住的一处秘密的地方,几个大铁笼子中,关着几个形容憔悴的人,
这些人全是我从火车站偷偷弄来的外地人,这世上最好的实验品当然是人了,又
多又好抓,弄死了把他们往这地里一埋,还能做化肥,真是一人多用,一点也不
浪费。
  叶老鬼的几个助手见我来了,忙不叠的和我打招呼,一个跟着一个的喊着:
「狼哥好!」
  我笑道:「老鬼哩?」
  一个绝色的美女微笑的跑了过来,正是我从南天印刷厂带出来的厂办女秘女
沈莉,向我点头道:「狼哥好!叶老在里面等你,请跟我来!」
  我随手搂住了她赤裸的美肩,笑道:「你不在医院呆着,整天蹲在叶老鬼里
做什么?咦!几天不见,你的屁股又大了,比篮球还大呀!是不是老鬼常常滋润
你?」
  沈莉嘻笑道:「狼哥你讨厌!叶老年纪大了,可没有狼哥的好味口!就是跟
叶老的时间长了,吹箫的功夫大进,狼哥要不要试试?」
  我笑道:「老鬼很爱吹箫吗?」
  沈莉嘻嘻笑道:「老年人嘛!自己没力干活,我替他吹箫也省得他动,就是
吹来吹去,他就是硬不起来,我已经好些天没给人操了,狼哥这几年大收美女,
也没空操我了?」
  我微笑道:「胡说——!既然你来了,今晚就留在这里吧!」
  叶老鬼年纪大了,迟早要死,沈莉对医药方面,极有天赋,我听从了叶老鬼
的话,在叶老鬼的指导下,用她做新型深度催眠剂的试验,近些日子,或许就见
效了,一旦见效,就会使得她从本能上,产生了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
对我的一种深深的依恋,今生再不可能背叛我,当然,最原始的新钊剂,也不会
用在她身上,用在她身上,都是经过其他人试用后,差不多成功的产品。
  叶老鬼见我来了,丢下了手中摆乌的东西,挥挥手,让人体试验品沈莉下去,
然后兴冲冲的拿了一小块色泽微黄的冰糖出来,小心的放在我手心上。
  我哂道:「这是什么?冰糖?」
  叶老鬼笑道:「这就是新研究出来的毒品,效果比现在最好的白粉还要高两
三倍,我们自己做的话,每公斤的成本只要五十块钱,划算的一B吊骚耶!」
  我疑道:「自己做?我们有这能力吗?」
  叶老鬼笑道:「简单易做,不是天生白痴的话,一教就会,比种鸦片的成本
还低哩?狼哥感兴趣吧?」
  我笑道:「你搞出来的东西,是世界人民所热爱的,就是全世界的政府都不
喜欢,要不然的话,也能颁个诺贝尔医学奖给你!」
  叶老鬼傲然的道:「那是当然,我弄出来的催情西药、催眠剂什么的,可真
是好东西,前些天你弄来的那些青帮老大们,用了我的好东西后,可是把他家老
娘扒灰的事都抖出来了,非但如此,我对中药还有独到的研究,你的那条淫虫,
当初被花俊老匹夫宝贝似的供着,到了我手里之后,不连你这两年吃完的和正在
用着的,现在手上还有三十多条,淫虫这东西好是好,就是繁殖能力太差,你说
就这么个虫吧,无论我想什么方法,每年顶多也就能弄四五十条出来,要是能象
养蚕一样,每年能弄个几百条,甚至上千条的该多好?再有,要不是我让那些淫
虫长成成虫的话,你照花老匹夫的话,傻傻等那一条虫儿褪皮,做成八十一粒神
阳丸的话,恐怕把头发等白了也等不来,那样的话,你的小鸡鸡早就报销了!」
  我笑道:「是是是!你老人家就是个天才,我初中都没毕业,哪里知道淫虫
光吃美女的淫水是变不成成虫的?这种稀奇的小虫,也就是你老每年能弄个四五
十条出来,换做别人,能多出弄一条就不错的了,要是淫虫繁殖速度象蚕一样,
那就大大的不值钱了!」
  叶老鬼笑道:「这事你得感谢胡定南老匹夫,不是他,哪个认得你们花门秘
集上的龙篆凤字?还有花老匹夫,文化大革命闹成那样,他还敢死死留着花间集,
也不怕红卫兵给他坐飞机?」
  我笑道:「说起来也是天缘巧合,若不是胡定南的老朋友从汉墓里发现死人
的屁眼骨中沉睡着的媺蚜,淫虫是变不成成虫的!」
  叶老鬼叹气道:「不是屁眼骨,那叫尾椎骨,有了媺蚜,没有碧淫藻也是不
行,这就叫苍天当死,黄天当立了,对了,这些天我终于发现了媺蚜为什么会在
死人的尾椎骨中了!」
  我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叶老鬼坏笑道:「说起来古人也是缺德,竟然用这种方法降伏顽劣的美女!」
  听到美女我立即精神大振,催促道:「你老别卖关子了,快说说看,或许以
后我能用得着哩?」
  叶老鬼淫笑道:「媺蚜显微镜下八爪如蟹,通过自身分裂呈2的倍数繁殖,
速度极快,吃不到碧淫藻时长不大,只能在显微镜下才能勉强看到,成虫入女性
屁眼后,可立即分成九千只幼虫,幼虫再以几何倍数秒速再分,一旦住入女性屁
眼后就不会再走,但也不会传染,只有到女性身体衰弱或是死去时,才会另找宿
主或是沉睡,沉睡中的媺蚜可以坚持上千年而不死??????」
  我不奈烦的咧嘴道:「而且决不会往骚穴里跑,这些我全都知道,挑重点的
说!」
  叶老鬼笑道:「关键是这种显微镜下才能勉强看到的原始虫子,若是进入女
性屁眼后,就会让女性的后门奇痒无比,若是没有你的淫虫皮褪做药物,不但是
现在,就是以后许多年里,被媺蚜侵入屁眼的女人也无法解决这种钻心的淫痒!」
  我大感性奋的问道:「能痒到什么程度?」
  叶老鬼笑道:「这么说吧,如果女性的屁眼里有了这个东西,要是你能替她
暂时止一止痒,她会为你做任何事!再烈再强的也不能坚持!」
  我坏笑道:「喔——?」
  叶老鬼又笑道:「非但如此,媺蚜若是用淫虫血喂养出来,色泽赤红,我叫
它们为赤媺,还有妙用!」
  我道:「快讲!」
  叶老鬼道:「赤媺用淫虫血喂养,形体与「媺蚜」一样,可以寄宿在男人鸡
巴的马眼里,但放在女人屁眼中就会处于休眠状态,若不性交,三日后自然死亡,
性交射精时,会被弄醒,顺着精道爬入男人马眼里,一个小时后就会爬入精囊开
始迅速分裂,其痒无比,就算把鸡巴连蛋割掉了也没用,但不会传染,宿主死后
自然死亡!」
  我听得毛骨怵然道:「要是把这东西弄到我的鸡巴里,老子不如自杀算了!」
  叶老鬼笑道:「你的愿望是好的,但是告诉你一个非常遗憾的消息,你用了
九九八十一个淫虫的成虫姅蝉做成了神阳丸吃了之后,非但可以夜御十女而金枪
不倒,赤媺这东西也会远远躲开你,因为淫虫也好,姅蝉也罢,天生就是专吃媺
蚜、赤媺,是它们天生的克星,根治媺蚜、赤媺骚扰的最主要的药物就是姅蝉,
除此之外,中医中再无办法,西医中也是束手无策!」
  我惊喜的道:「这么说来???????」
  叶老鬼负手而笑道:「不错,就是媺蚜这种淫邪的菌类生物衍生做成的各种
奇怪东西,对你来说,都没效果!」
  我喜道:「那真是太好了!其实我这次来,是再想再拿几条淫虫用用的!」
  叶老鬼坏笑道:「今年你已经拿了四十条了,还想再拿?淫虫是你的不错,
但是老夫培植起来也是不易,不是倾城倾国的美女,最好能省着点用,这三十条
淫虫老夫还要留种,不好给你,一般的美女,皮鞭就足够了,不过也有替代品,
我最近新培养了一种新型的火淫蚁,身体比普通的蚂蚁大一倍,放入女人的穴中
后,会夹花蒂,使花蒂肿大,同时女人会感觉穴中火烧火燎,但是跟着快感就来
了,通过活体试验,我发现,那种随之而来的快感,比平时正常情况下,要强烈
几倍,而且更妙的是,火淫蚁只在穴口处转悠,并不进入阴道深处,用来调教处
女的话,能达到和淫虫一样的效果,也并不吃淫水,剌激出来加倍的淫水,还可
以用来饲养宝贵的淫虫!」
  我喜道:「当真效果和淫虫一般?那么说来,被火淫蚁侍候过的美女,也能
和被淫虫钻过穴的美女一样,也能性欲越来越旺盛,同时容颜不老,皮肤越来越
敏感细嫩?」
  叶老鬼耸耸肩道:「不能!」
  我又道:「会越来越贱、羞耻感尽丧、最终形成淫痒,完全成为我的玩物?」
  叶老鬼把头直摇道:「更不能,但是这些火淫蚁极好培养,繁殖能力超强,
几天就能出一窝,而且被火淫蚁侍候过的美女,阴蒂会变得肥大,床上的反应也
比正常的女人激烈,你手上的大多数美女,并不能在你身边呆很长的时间,你要
她们容颜不老干什么?只要你能把她们暂时训服,知道害怕后,乖乖的给你赚钱
不就行了?」
  我点头笑道:「这倒也是!照你这么说来,有了火淫蚁后,我就可以从一些
无关紧要的美女穴中,抽调出淫虫了,也就不用再伸手向你老要了,是吧?」
  叶东山眯眼笑道:「孺子可教也!」
  我笑道:「那好!你把火淫蚁给我几窝吧!」
  叶东山笑道:「等一等,我马上就拿给你!」
  我拿了叶东山递过来的一个玻璃瓶,看着里面密密麻麻的头顶生着两大钳的
赤红色大蚂蚁道:「它们平时吃什么?」
  叶东山笑道:「得用美女的经血喂养,一个美女一次月经流出的经血,可以
喂养上千只火淫蚁,尤其爱吃美女阴蒂上的血,所以就会夹阴蒂,同时排出蚁毒!」
  我犹豫道:「经血很快就会干掉,怎么替它们保存哩?」
  叶东山笑道:「只要有女人月经来了,就叫她把月经排在固定的玻璃缸中,
放入火淫蚁,这们会利用本身的蚁酸,把经血做成小血球保存,具体的用法,呆
会儿我叫小雨来,你们一边打炮,她一边教你!」
  我笑道:「其实说了我也记不住,要她做一次我就知道了,谷中美女如云,
找一个正在月经期的美女还不容易!」
  叶东山笑道:「随便你!不过你也不要只谈美女,这几天你废些心,选几个
可靠的兄弟跟我学习一下这种新型毒品的制做方法,这东西象冰糖一样,我们就
叫它冰毒如何?摸出大批量生产的方法后,就在我们的药厂里做一些样品出来试
销!」
  我眨着眼睛道:「效果真要是比白粉好几倍的话,我就真的发财了,人选吗?
也不用废心去想,我叫阿东带着省厅五虎来学,这东西跟冰糖一样,又好看又好
带,还真不错!」
  叶东山道:「宋学东?阿东和省厅五虎?好家伙,也亏你想得出,行——!
就他们几个吧,狡猾的狼哥儿!」
              第四章擒擒纵纵
  所谓「老虎不吃人,恶名在外」,解放前的青、洪两大帮,没有少给某某党
捣过蛋,1904年,孙中山就以「洪门大哥」的身份,在美国进行反清活动,
后来缔造了疆域辽阔的民国。
  青帮就更不用谈了,国民政府的许多要人,都和青帮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说
是民国的第二大党派也不为过.
  林召重当然知道政府对青帮的态度,就是宁杀三千,决不放过一个,他那个
三角眼,在报告没递交国安部上层之前,还真的专程向秦家求婚了。
  秦德国在不知就里的情况下,卖了他一个国安的面子,要秘书安排了两分钟,
接见了他,知道是这事后,微哂了一下,回了他一句不疼不痒的话:「现在不比
旧社会了,婚姻大事,是自己做主了,你要是对小女有意,尽管追求就是,只要
焰儿同意,我们做父母的不反对,但要是焰儿不想跟你,我们做父母的也没办法!
除了这种幼稚的事情,你还有什么公事?」
  在秦德国看来,以林召重这个小小中尉军官的身份,根本就不配和他这个省
级高官谈婚嫁问题,至於他先人的功绩,有哪个能记得哩?
  林召重点了点头,一句也没说,起身就走,他心意慎密,立即知道了秦家根
本不想和他这个过了气的共和国世家结盟,认为他林家绝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否
则的话,秦德国不会表现出这种态度。
  既然秦家不肯,他也不用给秦家面子了,从许多方面看,秦德国都和黑帮有
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现的掌上明珠秦焰,就和青帮要犯、奉阳堂的知节段武刚
过从甚密,有谈婚论嫁的架式,那从更深层次上挖掘,秦德国也有可能是青帮的
大鱼,不过在没收捕之前,就很难找到更多的证据了。
  秦德国发现林召重这种表现,心中立即就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林召重一走,
他立即就叫下面得力的人查,秦德国本能的感觉,林召重此次以婚姻要胁,是否
有所恃?
  林召重回到我的「乱云飞渡」之后,立即召他的两个新炮友——赤雪飘、赤
冰封两个来,要她们带着他精心编写的报告、照片、审讯录音,回北京一趟,如
果不是陈东席明令她们回来的话,就留在北京国安总部看风色。
  赤冰封、赤雪飘两个自跟林召重出来后,亲眼目睹了他的才能,前几天又得
到我的密药——正阳丹,使得林召重这个天生的阳萎,变成了男人中的男人,一
夜之中,把她们两个操了又操,操得她们死去活来,而林召重既知这事的美妙之
后,也视她们两个为一体,不再象以前一样,对她们的奶子屁股熟视无睹了,就
算在大厅广众之下,也会公然捏玩她们两个的性感之处。
  中国就怕站错队,她们既然奉命跟了林召重,以后再跟别人出来,难免就会
让那人猜疑,她们是林召重的人,若是宰了林召重再跟别人,别人就更不敢要她
们了。
  在我的帮忙、启发下,她们两个和林召重又有了肉体上的亲密接触,如今他
们三个狗男女的关系,就不是一般的关系了,所以她们决定跟林召重一跟到底,
至於陈东席要她们干掉林召重的话,就只有看风色行事了,能不干掉林召重最好,
实在是为保命的话,也只有牺牲三角眼了。
  林召重的报告,是和程长明、胡定南这两个老不死的一起拟定的,程长明是
什么人?原民国中央大学新闻系的高材生,中央日报的主编之一,年青时素有
「笔刀」之称.
  胡定南也是民国时的臭老九,文化、政治功底一流,知道不管什么党派,都
是吃喝嫖赌的能容忍,造反的可是断不能忍。
  报告中,说青帮经过数十年的休生养息,已经死灰复燃,杀人放火、贩卖女
人等等恶行无所不为,在东南数省,秘密的进行着影响力极坏的反革命活动,公
然对抗人民民主专政,非但如此,还潜心渗入党政军的各个部门中,在人民的队
伍中安排了青帮的反革命毒瘤,如果中央不当即立断、斩草除根的话,一定会引
起极大的社会动荡云云,反正危害怎么大怎么写,跟着就把要犯的名单、职务附
了上去,请示如何处理?
  名单的最前面一个人,赫然就是平江省省委书记秦德国,跟着是南天市经贸
委主任韦岸、南天市刑侦大队大队长袁兴华、东南军区某团参谋、少尉军官段武
刚,以下是掌堂千门老九殷少奎、落雨楼的殷青振、朝奉莫雨婷,以及奉阳堂的
各香主、奉阳八卫等等,并用红笔注明,哪些已经捉住,哪些因在政府有职位原
因,不好下手拿问。
  而青帮的「艳丽妖娆」四大艳兽——青丽兽张瑰、青艳兽何盈丹、青妖兽白
凤、青娆兽叶薇四个极美的骚货,却不在这个名单上,原因无他,因为是凡美女,
都是我收集的目标,都可以为我赚大钱,这些极美极骚的美女,要是报上去的话,
铁定会挨一粒花生米,我不让林召重报上去,就是想废物利用而已。
  再者,这四大艳兽,竟然都和我铁剑门有莫大的渊源,青丽兽张瑰、青妖兽
白凤,都是莫雨婷老太婆的传人,我想不到的是,最漂亮的青艳兽何盈丹,竟然
是铁剑门何云桥的嫡系孙女,而何云桥,却是甘云龙老鬼的师兄,除了风云八式
不会外,尽得铁剑门前代高人的真传。
  省电视台的美女主执人叶薇,在师门中的应该叫做叶盈薇,是何盈丹的师姐,
而市刑侦大队的大队长袁兴华,竟然是何云桥的再传弟子,在铁剑门,应该排在
「寿」字辈。
  但是何云桥在五十几年前,因为掌门人的传承问题,愤而出走,他们这一支
的铁剑门弟子,已经不可能认我这个掌门了,所以斩起草来,我根本就毫不手软,
美女当然留下操B,至於男人和丑八怪,就毫不犹豫的丢给林召重做为升官的电
梯了。
  林召重的报告,通过赤冰封、赤雪飘的手一递上去,国安部陈东席那里立即
做出了反应,明确的告诉他,除了位高权重的个别人暂时不能动、但要盯牢之外,
其他无职无权的,或是职务不高的文职县局级都可以动得,牵涉到公安系统的青
帮反动分子,就在近日,会协调公安部,派出专员来坐镇抓捕,到於军方的相鹏
飞,收到国安部在军内分子的乱党名单之后,则是明确表态,会立即协助国安要
员进行清剿。
  林召重接到电报,立即拿着鸡毛当令箭,先到东南军区司令部拿了军令,去
逮捕小军官段武刚,这个段武官,现在也不是一般的人,正是省委书记秦德国的
乘龙快婿、大美女秦焰的夫君。
  为什么说是夫君,因为就在国庆后不久,秦焰竟然抵挡不住段武刚「憨厚朴
实」的话语,私下里和他到民政部门办了结婚证,虽然没办酒,但在法律上,已
经是姓段的老婆了。
  这事令林召重非常的不爽,等他拿了军令巴巴的跑到段武刚的住处后,竟然
被告知,段武刚出去接老婆了。
  林召重立即打通我的「大哥大」,我出动了三十多个兄弟,终於在玄武湖畔,
找到了那个驾着军用吉普,带着美女老婆兜风的英俊军官。
  追省委书记大人的爱女,是要花本钱的,段武刚要是一般人家的孩子,是拿
不出这么多钱来的,但他有青帮的后盾,花起钱来如流水一般。
  秦焰哪里知道平常老百姓家生活的艰辛,认为段武刚的奢侈做法,都是理所
当然的,至於段武刚的钱是从哪里来,她就想不到那么多了。
  段武刚这几天哄骗秦大美人拿了结婚证,就是怕事发后被抓,有了她这个护
身符后,自以为没事,他哪里知道,秦焰正是三角眼相中的婆娘,他没有和秦焰
成为合法夫妻还好,一旦他和秦焰成了合法夫妻,就让三角眼下狠心,必致他於
死地。
  秦焰高佻柔弱的身体,挡在雄壮如狮的段武刚面前,脸色微白的娇声道:
「你们是谁?光天化日之下,凭什么抓人?逮捕证呢?拿出来给我看!」
  我躲在角落里的一部车内,摸出一只大中华,叼在了嘴上,许彤一条雪白健
美的大腿搭在我的毛腿上,酥胸压着我的手臂,乖巧的替我打开打火机,点上了
香烟,我美美的吐了一个大烟圈之后,伸手摸着许彤的大腿根处的嫩肉,看着三
角眼的表演。
  三角眼林召重还是那一副死人相,不急不慢的戏弄道:「没有——!」
  秦焰咬着樱唇道:「没有就不能随便乱抓人!」
  林召重阴笑道:「傻妞儿!你被人骗了还替他数钱哩!来人!拉开她!」
  秦焰咬牙道:「你们敢?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林召重摆出一副自以为和蔼可亲的吊脸,阴笑道:「我不管你是谁,但我知
道他是谁,这个段武刚,是青帮的余孽,如假包换的反革命分子,秦大小姐!你
看看,我就是个小小的中尉而已,没有上面的指令,我天胆也动手抓人是不?中
国的事情,秦大小姐比我更清楚,这种事哪来什么逮捕证呢?还望秦大小姐成全,
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办事的!」
  三角眼的一句「秦大小姐」立即露了马脚,明摆明的知道秦焰是谁.
  秦焰根本没在社会上混过,看着林召重的笑脸,不由芳心中就是一哆嗦,姻
体上下没来由的感觉一阵恶寒。
  我在车里看得直笑,三角眼的笑脸,在我看来,就是一头大灰狼看着小红帽
的淫笑,差一点口水就流下来,这个秦焰虽美,却不合我的胃口,主要体质不好,
调教起来不容易,抖了抖鸡巴,许彤立即会意,伏下身来,温柔的含住了我的鸡
巴。
  三角眼就不同了,他不太喜欢丰健阿娜的赤冰封、赤雪飘,不喜欢骚媚入骨
的杨娇、张燕,也不喜欢明媚可人的苏凤、吴丽,却喜欢病歪歪样子的秦焰,真
是萝蔔青菜,各有所爱了。
  段武刚憨声道:「焰——!我不知道什么青帮,别听他们胡说!」
  三角眼阴笑道:「连普通老百姓都知道青帮,你会不知道?装得真象呀!放
心!如果你真的和青帮没有关系,我们一定会放了你的,谁不知道你是秦书记的
乘龙快婿呀?在秦书记没点头之前,我们是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段少尉,拿点男
人的样子出来,你那么大的个子,却躲在一个女人身后,丢不丢人哩?」
  秦焰到底不知道公门中的厉害,政府想整哪个人,就算没罪也能替他搞个大
罪出来,古代就有个说法,叫做「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秦焰想了想,让开姻体道:「那好!武刚你先跟他们走,我回去找我爸爸,
你真要是清白的,我相信他们不敢乱来的!」
  林召重得意的笑道:「对嘛!要充分相信人民政府嘛!哎呀——!姓段的,
你可不能乱来!」
  林召重得意过了头,身体离开了飞狼谷兄弟的保护圈露了出来,他被段武刚
表现的懦弱样子麻了眼睛。
  段武刚可是知道厉害的,知道一入公门,想替他安什么罪就是什么罪,这个
国安的军官,明显的就不是好东西,他装了半天的孙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所
谓擒贼擒王,今天要想脱身,就得兵行险着,趁林召重得意忘形之际,突然发难,
身形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扣住了林召重的鸡脖子。
  一米八三、魁武有力的段武刚,扣住一米七二、弱不禁风的林召重,有如金
刚拿小鬼,只需他右手轻轻一捏,林召重的鸡脖子就折了。
  跟在林如重身边的几个兄弟一齐大喝,把手中「五四」枪平指,枪口一齐对
准了段武刚。
  被十几支枪指着,段武刚的冷汗就下来了,脸色微白的道:「让开!否则的
话,你们的头就没命了!」
  领头的李泉根本不在意林召重的死活,转过头来,看向我坐的车子,十七岁
的李泉,其身手枪法,尤在赤冰封、赤雪飘之上,同样学的是铁剑门的功夫,但
男女在体能上,毕竟是有点区别的。
  秦焰张大小嘴,惊恐的道:「武刚!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真的和青帮有关
系?」
  我推开伏在档间的妖娆许彤,拍着手微笑的走下车来,朗声道:「这就叫做
贼心虚懂不懂?」
  四周的兄弟见我出来,一齐恭声道:「狼哥!」
  秦焰认出了是我,惊奇的道:「是你?」
  段武刚却是冷汗直冒,瞎子也看出来,他手上劫持的,根本就不是这夥人的
头,看着同样雄壮如狮的我,他知道要想劫持我,根本就不可能。
  我笑道:「你哥哥近来好吧?又搞了几个大明星?」说着话,慢慢的向段武
刚身边靠近,同时向李泉使了一个眼色,李泉会意,偷偷的插了真枪,从腰间取
下另一把枪来,悄无声息的缓缓绕向段武刚的身后。
  段武刚对我叫道:「你别过来,否则我捏死他!」说着话,加重了手上的力
道。
  林召重的眼角也瞄到了向后绕的李泉,配合的哑声道:「听他的,别过来,
他妈的,采花狼你想谋杀吗?」
  我不为所动的笑道:「段小鸡巴!你手上捏着的,是国安部的中尉军官林召
重,国安部你小子懂吗?就是明朝的锦衣卫,清朝的血滴子!你宰了他,正好为
民除害,但是你也得吃一粒花生米,就算不是反革命,也是杀人犯,死定了!」
  段武刚嘶声道:「既然他是国安部的,现在在我手中,你们还不让开?」
  我笑道:「你小子香港片子看多了吧?还劫持什么人质?在中国,可不管什
么人质狗质,人你尽管杀,这种人渣,留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你妄想以人质要
胁政府,门都没有,明白吗?」
  秦焰娇颤道:「采花狼!你什么时候代表政府了?」
  我掏出兜里的证件,在秦焰面前一晃道:「我现在是国安部协力会会长,你
懂吧?就象公安的联防一样,段武刚竞敢拒捕,这可怪不得我们了!」
  那证件根本就是我自己印刷厂的产品,连个公章都没有。
  秦焰道:「看在你和哥哥的交情上,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和秦俊是吊的交情,秦俊那个小白脸,和黄菲儿公母两个吊人,狼狈为奸,
这些年榨了我多少钱财?然我脸上依旧笑道:「大小姐!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们
抓捕了几个青帮分子,可能是底下的兄弟太过卖力,打得狠了,那个人就乱招起
来,想朵拉几个人下水,以减轻他的罪过,其中就乱咬到了段军官,我们也知道
他纯属拉淡,但是既然他说了,我们也不得不应付一下,想不到段军官反应如此
激烈!」
  秦焰犹豫道:「真是这样吗?」
  段武刚感觉后腰处似是一麻,但他神精高度紧张之下,也没在意,激动的大
叫道:「不是!」
  李泉在段武刚身后,向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我笑得更淫贱了,慢悠悠的道:「真是呀!我们也不是吃白饭的,就算你不
相信我,也要相信林召重呀!更何况段军官已经是秦老书记的乘龙快婿,我们哪
敢得罪秦书记,就是把段军官请过去,随便问一问,录个口供,给上面有个交待
而已!」
  秦焰歪着头道:「噢——?」
  我一本正经的道:「请相信组织、相信党!」
  段武刚疯狂的吼道:「别相信他们,某某党能相信,母猪也会上树,你们快
让开,否则我真的下手了!」
  我微笑道:「要下手就快,你捏死了林召重以后,正好可以坐实了杀人反革
命的口实,这样我就又多了一个升官发财的机会!」
  林召重嘶声道:「采花狼!你好狠呀!快让开,让他走,老子的命要紧!没
有老子,你升的吊的官,发个吊的财!」
  段武刚忽然头晕眼花起来,四肢的力量快速的消失,惊恐的摇头道:「怎么
会这样?」
  我笑道:「倒也!」
  段武刚真听话,随着我的声音,向后就倒。
  我把手一摆道:「就算你是一头猪,也得倒了,兄弟们!抓住姓段的,解救
林军官!」
  手下的兄弟蜂涌而上,先把地上的段武刚五花大绑的捆了,同时把林召重拖
了出来。
  林召重揉着脖子大骂道:「采花狼!你疯掉了,当真是想要了我的命?」
  我安慰他道:「你不会这么容易死的,再怎么说你也是主角吗?再者说,就
算我们不下手,姓段的劫持你到安全的地方后,你真的相信他会活着放了你?」
  林召重知道段武官是货真价实的青帮分子,宰他决不会手软,喘息道:「说
的也是,不过以后别轻易拿我的小命行险!拜託拜託!」
  我笑道:「我这些兄弟学艺不精,让你受精了!」
  林召重哪里听得出我话里的调侃?望了我一眼道:「不是你的兄弟学艺不精,
而是他们根本没拿我当老大!算了,吃一亏长一智,这事以后再不会发生了,今
天这事,不管怎么说,还得谢谢你!」
  我笑道:「知道就好!」
  秦焰忙乱道:「你们要带他到哪里去?」
  我笑道:「带他去苦牢,老虎凳、橡胶水齐上,不怕他不说,嘿嘿嘿!」
  林召重努力的挤出和善的表情,安慰道:「秦大小姐!你别担心,有我在,
不会让采花狼他们乱来的!」说着话,狠狠的往段武刚的软肋里捣了两拳,当然,
这种小动作,决不会让秦焰看见。
  秦焰忽然觉得,这个面目猥琐的林召重,其实也挺可爱的,向我瞪了一眼,
带着哭腔的道:「采花狼你等着!」说罢上了段武刚的吉普车,油门一踩,绝尘
而去。
  林召重从兄弟的手中抢过一把枪来,调转枪头,用枪托把段武刚打得头破血
流。
  我向林召重一耸肩,笑道:「他中了麻醉弹,这时你打他,他有个吊的反应?
这人你带走,回去后再慢慢炮制,一寸一寸的细细折磨岂不快活?不过我就不陪
你玩了!」
  林召重停下手来叫道:「你又要上哪去?」
  我摇摇手道:「不可说,不能说!」
  我要上哪里?说起来也是甘云龙老不死的不乾脆,都快要死的人了,还留着
「风云八式」的绝活不肯传我,前些天我抓了甘兴忠一家四口来,并没有把他们
直接带到甘老鬼处,而是放在南湖边的一处秘密院子里,教他们说一些话。
  甘兴忠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若不是落魄,生得还挺英俊,他的婆娘虽是环卫
所扫大街的,但是生得也还可以,是莫雨婷为了留存甘氏一脉,从四川山区特意
带出来,给甘兴忠配种的。
  甘兴忠的女儿甘婷婷年方七岁,生得面红齿白,活脱脱的一个美人胚子,紮
着两条羊角辫,把弟弟甘斌遮在怯弱的小身体后面,怯生生的看着我,稚声道:
「大哥哥你不是好人!」
  跟在我后面的许彤立即就咯咯笑了起来。
  我心中一跳,这个甘婷婷年龄虽小,倒有甘老鬼身上特有的侠骨柔肠,甘老
鬼若是见到,肯定特别的喜欢.
  甘兴忠吓得抬手就去抽甘婷婷的耳光,却被我伸手接住,野狼眼一眯,笑嘻
嘻问道:「婷婷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好人呢?」
  甘婷婷自出生以来,没过过什么好日子,老娘自身难保,想管她是力不从心,
一家人生活贫苦,莫雨婷不敢给甘兴忠过多的钱,原因无他,就是甘兴忠不但好
赌,还染上了毒瘾,九年前在芜湖时,要不是甘兴忠买白粉不给钱,惹得青帮弟
子去讨账,莫雨婷还找不到这一家四口哩!
  甘婷婷见我发问,怯声道:「电影里的坏蛋,都是大哥哥这个样子!」
  我笑了起来,这种情况下,这个小小的妞儿还敢说话,说明她小骨头硬得很,
声虽怯而胆挺壮,比她的老子娘强多了。
  我不理蹄腿乱踢的甘婷婷,把她抱了起来道:「我又没打你,又没骂你,还
给你好吃好喝的,还给你买新衣服穿,你说说,坏人都是这样吗?」
  甘兴忠知道我的厉害,胆战心惊的道:「婷婷!乖点儿,以后不准叫大哥哥,
要叫叔叔,叔叔要抱你,你就给他抱抱,不准这样,否则的话,看我怎么修理你!」
  甘婷婷停止挣扎道:「那你一定想要我们干什么?你明明白白的说出来,我
替你去做就是,不过你要放过我弟弟!」
  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甘婷婷自小历经磨难,自五岁开始,就被甘兴忠逼
到街上卖些吃食赚钱,她三岁的弟弟则跟她身后捡烟头回去交给甘兴忠,姐姐若
是没挣着规定的钱,弟弟若是没找到数量足够的烟头,回去后都是一顿好打,至
於已到学龄的甘婷婷,想去小学上学的话,更是有如癡人说梦。
  甘家的婆娘满腹的心酸,「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颤声道:「求你
放过她们姐弟俩,叫我做什么都行!」
  我笑了起来,逗逗甘婷婷粉妆玉琢的娇俏下巴道:「只要你肯做我的干女儿,
我就放过你弟弟!还给你上学怎么样呢?」
  甘婷婷一双大得吓人的明亮小凤眼转了又转,娇声道:「若不改名更姓,那
我就叫你乾爹——!」
  我仰头大笑起来,甘婷婷小小年纪,竟然知道使诈,她明知我不是好人,却
痛快的认我做乾爹,还敢跟我讨价还价,这种胆色,实是常人所不能比,可惜她
是个女孩儿,要不然,长大之后,定然又是一个枭雄,但她毕竟年纪太小,这些
小伎俩,又如何瞒得过我?
  甘兴忠却是大喜道:「傻B孩子!还不快答应?就是改名换姓的也没什么,
只要狼哥高兴,叫你干什么你都必须听他的,懂吗?」说着话,朝我直挤眼睛,
龌龊表情一览无遗,他定是以为我看中了甘婷婷的小小美色。
  甘婷婷委曲的看了甘兴忠一眼,低头道:「噢——!乾爹你好,你要婷婷干
什么呢?」
  我随手抽了甘兴忠一下,笑道:「甘老鬼何等的英雄,却有了你这个后代,
也是天理回圈哟!其实我是你家太爷的弟子,要带你们去见你们的太爷!」
  甘兴忠眨巴着眼睛道:「之前莫老也说是我太爷的徒弟,把我们从芜湖带到
铜陵,却没给过我什么好处,现在——!」说话时,一脸的猪哥样,右手的食、
中指撚动,展现了一个明显的数钱动作。
  我笑着丢过一包东西道:「这几天你没少这东西吧?」
  甘兴忠忙不叠的接在手上道:「是是是——!只要狼哥肯给这个,别说是做
婷婷的乾爹,就是做我乾爹也成呀!」
  我放下甘婷婷,招手叫过许彤,从包里拿出一大叠秒票来,也是随手丢过去
道:「这个你也拿着,以后只要你肯听话,这两东西决不会你的,行了!现在就
带着老婆孩子,跟我去见甘老鬼!」
  甘兴忠既得白粉又得钱,高兴的嘴都咧到耳朵根子上,正想抽空快活一下,
闻言一愣道:「这么急?」
  甘婷婷的小凤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若有所思。
  我看在眼里,心中已有计较,这匹小母马,又聪明又漂亮,日后我一定得收
入囊中,听甘兴忠发问,哼了一声道:「你不愿意?」
  甘兴忠把白粉秒票贴身收了,点头哈腰的道:「愿意愿意!狼哥说什么我都
愿意!」
  我又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甘老鬼这些年精神一年不如一年了,你们
一家过去,好好照顾一下他最后的一段日子!来吧!跟我上车!」
  乱云飞渡的一处四合院落中,四肢残废的甘云龙,半躺在软床上,神情漠然
的看着天边的一际晚霞,脑海中慢慢的倒映着他年轻时节,翻江倒海的英雄事情,
拳打南六、脚踢北七,门下弟子如云,胸中浩气沖宵汉,腰下青萍射斗牛,俱往
矣!
  一条大汉走到他面前来,躬身道:「老爷子,依狼哥的吩咐,我们替你的住
处重新装饰了一下,我推你老进去看看,要是不满意,你老尽管交待,否则的话,
狼哥会怪我们做事不力!」
  甘云龙收回望向天际的目光,深深的歎了一口气道:「我手脚残废又风烛残
年的,有吃有住的也就不错了,阿狼他也是多事,好好的折腾个什么劲?唉——!
进去看看吧!」
  整个四合院,收拾的古色古香,完全按照甘老鬼口述的甘家大宅的他的起居
室佈置,木架上的摆设,虽然全是仿制的,但也仿得惟妙惟肖。
  甘云龙歎了一声,对那条大汉道:「刘辉!你去回复阿狼,他的意思我懂,
但是我也说过了,有生之年,只要他能找到我甘家的人,我就把那风云八式,毫
无保留的传给他!」
  刘辉恭身道:「甘老!狼哥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不管您老传不传他风云八式,
他都会妥善的待,李老、花老、叶老等老人家,也是锦衣玉食,有专人照顾。」
  甘云龙微笑道:「其实阿狼所学,技击上已经很难遇到对手,会不会那风云
八式,也是无关紧要,现在的他,艺业比我当年最得意的两个弟子莫雨婷、李云
雨振要好得多,以他现的年纪,假以时日,技击上定会无敌於天下,就是现在是
枪械时代,武艺再好也是没用。」
  刘辉嘴角一牵,微笑道:「李德昌李老,当年在军统局时,绰号叫做千面神
枪,专事剌杀日本高官,您老以为,这些年李老就没指导过狼哥枪法?还有,您
老要是方便,就去飞狼穀看看,现在我们的核心兄弟,已经突破三百大关,而且
个个艺业精强,全是你铁剑门的功夫,周边兄弟,更达到千员之多,从事黄、赌、
毒、盗版等等各种行业,还有印刷厂、软体公司、音像公司、模特公司,餐馆、
酒店等等十几个行业,因为狼哥而生活的职员,达到上万之多,甘老!狼哥是把
你的铁剑门发扬光大了!」
  甘云龙点头道:「不错!我确实老了,不中用了!民国时,铁剑门在我手下,
人最多时,也就百来十号人,真如你所说,我真不如阿狼!」
  话音未了,我大笑着跨了进来,一指身后的四个人道:「甘老鬼!你看谁来
了?」
  甘云龙翻翻白眼道:「才夸你哩你就来了,南天的地脉真是浅,阿狼啊!我
知道你其实也不算太坏的人,怎么每次嘴上都不肯积德?你的浑身艺业,好歹也
是我传的吧?从来也不知道叫一声师傅!」
  我得色的笑道:「少来!我们这是等价交换,要不是我,你还在街上要饭哩!
你手脚不能动,所传的鬼画符,都是似是而非的东西,幸亏我得了花门的采补之
术,令自己的内力日进千里,这才能习得你所传武艺,要是没有花门的采补术,
你教的东西都难练的紧,有时我真怀疑,你教给我的东西,到底是真是假?还有,
幸亏我聪明,把你教的东西改了不少,这才有今日成就,否则的话,我都不知道
怎么教我飞狼谷的兄弟!唉——!当年你散尽家财抗日,落得什么好?要是我,
哪个给我好处多,我就和谁合做,日本人怎么了?只要他肯出钱,我也为他办事,
怎么样了?切——!」
  甘云龙听得老眼闪烁,看到我身后畏畏缩缩的两大两小,犹豫的道:「他们
是——?」
  我一拍大头笑道:「哎呀——!忘了介绍了,这四个是你重孙子一家人,你
儿子四十八岁时,犯了脑溢血嗝屁了,孙子在文革时,说错了一句话被政府专政
掉了,孙媳妇给你这个重孙子气死了,你们过去!给你们的太爷爷磕头!」
  甘兴忠这几天来,亲眼看见了我的厉害,又得了白粉钞票,对我是唯命,别
说我叫他喊甘老鬼太爷,就是要他喊我太爷,他也无不从命,闻言立即跪在甘云
龙面前磕头,嘴里喊道:「太爷爷好!」
  甘婷婷立在他的身后,瞪着一双大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四肢俱废的甘老鬼。
  甘老鬼鄙夷的指着跪在地上的甘兴忠道:「阿狼!你就别蒙我了,你是说,
他是我的子孙?」
  我笑道:「世上虎父犬子的事比比皆是,更何况孙子,所谓富贵不过三代,
你甘家铁血傲骨,你到老来还不是向命运低了头,否则的话,又怎么会为了一口
热饭而传我武艺?」
  甘老鬼红了脸,闪烁其词的道:「情况不同时,自当另外分析!」
  我毫无机心的笑道:「行了!别解释了,直解释越乱,我这号人,在旧社会
也好,在新中国也罢,都是品行不端的败类,是各名门大派必须清理的坏分子,
但是现在时代不同了,白猫黑猫,能抓到老鼠的才是好猫,这四个人暂且不留在
你这里,由你来盘问,若是发现不对,我再来把他们带走,怎么样呀?」
  甘云龙也不客气,点头道:「好——!我倒要看看,什么人敢假冒甘家的后
人,阿狼!我闯荡了大半辈子的江湖,你的伎俩,须瞒不过我!」
  我嘿嘿笑道:「老鬼!我好好的骗你干什么?你好好问吧,有什么事就叫人
打电话找我!再见了!」
  甘老鬼唤道:「阿狼呀!你难得来一次,就不能跟我说说话吗?这么急着走?
  我笑道:「不行!还有个倾国倾城的小美女等着我去调教了,失陪失陪!」
  甘老鬼叫唤道:「等一等!」
  我回头道:「又什么事呀?」
  甘老鬼歎气道:「我年纪大了爱清静,你可否把这院内的兄弟,撤到二门外
去,这里有他们几个就行了!」
  我笑道:「我不是怕你跌倒出事吗?既然这四个大小来了,这两天我就叫他
们照顾一下你的生活,刘辉!你带着兄弟们都撤到二门去,以后若是甘老不唤的
话,都别进来!」说完话,真的走了。
  甘老鬼虽然手脚俱废,然内力未失,听得我果然走远了,方才暗暗籲了一口
气,老眼精光暴闪的道:「兴忠!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身为我甘家的子孙,
为什么一点功夫也不会,保护你们的雨振和雨婷呢?」
  甘兴忠愣了一下,嗫嗫的道:「难道你真是我的太爷爷?好吧!看得出来,
狼哥也蛮看中你的,是这么回事??????!」
  甘兴忠於是把这些年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说给甘老鬼听,就是他并不知道莫
雨婷已经死了,青帮已经被剿灭等等秘事。
  甘云龙静静的听着,脑海里翻转着各种疑问,但随着甘兴忠的口述,这些疑
问一一被推翻,事情往往都是这样,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听罢,甘云龙又问了几个问题,方才确信,我果然没的骗他,而甘兴忠的事,
又和我完全没有关系,我只是将他们一家四个带回来罢了,一路之上,既没打也
没骂,客客气气的把他们供着。
              第五章迷魂魔眼
  北京香山深处,国安部的秘密总部,宽阔豪华的会客厅内,两边的沙发上,
左右各坐了四五个人,全是国家的后台高层人物。
  最上首的两个老人,正是掌握着中国命运的五百家之一的其中两家人,其中
一个喝了一口上好的龙井茶道:「人都到齐了,小陈怎么还没来?」
  立在边上侍候的、英姿飒飒的赤千里微笑道:「韩老!陈司令有点俗务处理,
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两个身材高大健壮的妖孽级美女,紮着高高的马尾,穿着一模一
样的黑色紧身皮衣、露着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蹬着一双及膝的高跟长靴,抬着
一个没顶的软轿缓步走了进来,陈东席在上面恭手道:「各位久等了,韩老好、
候老好!」
  陈东席根本就是个半身人,屁股以下就是一双大脚,没有腿行动不便,替他
抬软轿的,正是雪花兽冉淩、霜肃白翟箫两个,走动间修长的美腿交错,乳波臀
浪翻滚不已。
  霜肃白翟箫没来之前,雪花兽冉淩得天天扛着陈东席,翟箫来了之后,她们
两个就抬着他走了,两个美女一同侍候陈东席来,就省劲多了。
  候老年纪虽大,但色欲不减,看了看替陈东席抬软轿的两只美兽,淫笑道:
「这两个东西好,小陈你也真会整!」说着话,伸出一只老手来,随手在后面抬
轿的翟箫的大腿间摸了摸。
  翟箫赤裸光滑的大腿根部被摸,并不反抗,由候手的鬼手直伸入自己的散着
肉香的肉档中,候老发现她并没有穿任何内裤,心中更是高兴.
  陈东席回头笑道:「候老要是喜欢,我就叫人替您老也弄两只来耍耍?」
  候老笑不甘心的收回手道:「那敢情好!不过身材长相,可要和你耍得一模
一样的,别弄两个次品来糊弄我老人家!」
  陈东席笑道:「那是自然!」
  说着话,两只美兽把陈东席抬在正中间的沙发前放下软轿,一左一右的挟住
他的胳膊,拎小鸡似的把他架到沙发上坐了,然后收了软轿,垂手侍立在他的身
后。
  韩老笑道:「什么事这样重要,要把我们找来商量?」
  陈东席道:「是青帮余孽!」
  韩老肃然道:「青、洪两帮,当年老头子指示过了,必须彻底清剿,怎么建
国这么多年了,青帮还有残匪未清?」
  候老暴厉的道:「这种事,何必找我们来?更不必商量,有多少杀多少,宁
可多杀千人,也不能放过一个!你自己完全可以做得了主的!」
  陈东席歎气道:「若是无官无职的平常百姓,我自可以这样处理,但是这次
青帮变聪明了,所结党羽,关系到党政军三界!」
  韩老不紧不慢的呷了一口清茶道:「噢——?说说看!」
  陈东席看向赤千里、赤万里两个得力的部下,双赤立即把事先整理好的材料,
发到了各人手上,在座的权贵,拿到材料后,只看了一眼,眉头都开始锁了起来。
  大厅里顿时静得落根针都能听见,十分钟后,大部人抬起头来。
  陈东席的老鼠眼看向众权贵道:「如何?」
  最暴燥的候老也沉思着道:「说平江省省委书记秦德国是青帮分子,是坐实
了的,还是猜测?」
  陈东席狡猾的道:「是林召重的猜测?」
  候老道:「牵涉到我们红色子弟的,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否则的话,可能
会被国内外的反动分子,施以反间之计!」
  韩老道:「小秦家世非浅,说他弄钱玩女人我信,但若是说他置目前的特权
而不顾,参加反革命青帮的话,我实是不能相信!」
  陈东席顺手推舟的点头道:「我也不信秦德国敢反党反社会主义!但我猜测,
他或是被青帮利用而不自知,另外,他还和竹联帮凤堂的那些个女人搞在一起,
他那个人你们也是知道的,好钱好色还蠢得可以,但他的女婿,可就说不准了!」
  韩老点道:「是——!小秦这样下去也不象话,得敲打敲打他!候老看哩?」
  候老道:「好——!小陈你就把他的混蛋事情,透过一些关系让他知道,他
来找你时,你就说这事不好办,要他多出些血来想办法,给他敲敲警钟,然后叫
他交一个差不多的人出来顶大缸,最后调到临海市做个市长吧!也算降了半级了!」
  陈东席哂道:「中央许多人都出自临海直辖市,把他调到临海,不是对他更
有好处吗?」
  韩老笑道:「小秦和现在临海的市委书记小源,都是非常听话的,这事你明
白吧?」
  陈东席道:「韩老既然这么说,我也明白,那平江省委书记的位子空出来了
怎么办?」
  韩老笑道:「肖家的小子,这两年托人来说了几次,出手也非常大方,改日
叫信得过的人去南天市考查一下,觉得行的话,就叫他顶了,反正都是红色子弟,
谁干都一样,我们的江山,怎么也不能落到那些不相干的平头百姓身上!」
  陈东席试探的道:「有消息,说是肖剑国和他的两个美女部下关系不正常,
还非礼过秦德国的义女,这人的人品???????」
  候老一笑道:「什么人品狗品的?只要忠於社会主义,其他的都可以不谈,
不用我们自己的人,难道还叫外人占了去?」伸手一指陈东席身边的两只美兽道:
「诸如此类,皆是我们的玩物而已,要她们脱就脱,要她们死就死!」
  韩老也笑道:「小陈呀!你人是比较能干,就是气量小了点,那个小秦自己
有女儿,没事认什么义女,他就爱玩幼女,这个爱好,难道你会不知道?小肖的
所谓美女部下,也和你身边的美女一样,床上可以给你快活,床下可以为你出生
入死,这就叫一物两用,一专多能呀!老头子说过,浪费是最大的犯罪,我们用
人也要如此呀!」
  陈东席连忙称「是——!」
  韩老又道:「刚才你提到的林召重,是开国大将军林某某的庶子吗?」
  陈东席点头道:「是——!」
  韩老道:「他家老子,是个奸雄,其狡如狐,其奸似鬼,和汉初的韩王信一
样,平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好好用的话,对你的帮助匪浅呀!」
  陈东席嚅嗫的道:「就是这个林召重似乎桀骜不驯??????!」
  候老道:「他家老子就是这样,没有错种,文革时,老头子玩他家老子,他
家老子也在玩老头子,结果他家老子被老头子玩死,老头却被他家老子玩成癡呆,
老韩说的一点没错,你就是气量小了点,现在国家须比不得前几年,开放了人心
也活了,形势不断在变,刁民越来越难管,你腿脚不方便,外面的事让小林多跑
跑也是不错!」
  陈东席自见到林召重开始,就把他当成平生最大的劲敌,一点也不喜欢他,
不但如此,还示意过赤冰封、赤雪飘两个除掉林召重,今天候、韩两个老不死的
既开了这个口,以后想除掉林召重,就不太容易了,最起码的是,就算除掉林召
重,也不可能是不声不响的了。
  陈东席无奈的砸砸大嘴道:「不劳二老说,我也想着重用他的,还有一件事!」
  候老道:「说罢!我也疲了!」
  陈东席道:「南天市副市长朱澎湃,托他的堂兄朱清蒲来,央我们升他个职,
送了这两幅东西来,我不敢藏私,还请二老看看!」说完话,拍了拍手。
  赤千里、赤万里立即跪着送上两幅古画,正是我送给朱家的四幅明代以前的
山水中的两幅。
  候老微笑道:「打开看看!」
  双赤用媚眼去看陈东席。
  陈东席道:「打开——!」
  双赤又招上来两名赤字女护卫,当堂打开山水,随着画卷的缓缓打开,两个
老东西惊得张开了两张老嘴。
  韩老自觉失态,忙合上老嘴,乐道:「好东西呀!也难得朱家的小子舍得!
不就是想升个职吗?这样,调他去安如省做个副省长吧!反正一个省设一百个副
省长也不嫌多!」
  陈东席私藏了两幅更好的山水,闻言终於微笑,应声道:「那好,这事我立
即去办!」
  两个老东西也不顾脸面,当厅划了划拳,分了两幅古画。
  候老道:「小陈!还有没有事了?」
  陈东席道:「平江省牵涉到高官、公安的事,谁去坐镇?」
  韩老一指坐在最后面的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道:「让老景去吧!老景!你去
后,所有反革命分子,也不必费心收集什么证据,只要可疑的,立即就地处决,
不要留后患,另外,老景呀,我们也知道,你就喜欢玩女警,平江省的夺命双晴,
他眼馋很久了吧!」
  坐在后面的老景尴尬的笑道:「韩老!您老真能开玩笑!我去也是为社会主
义事业奋斗,玩什么女警?」
  厅内一阵心领神会的大笑,散了会场。
  我离开甘老鬼的四合院后,旋风般的回到我自己的住处,郑铃迎面迎上我,
抖着更加硕大的雪白乳球,笑道:「狼哥!走得这么急,是想去调教那个美女吗?」
这些美女都是我的鼎炉,元气过盛的时候,必须找到我,才能施放丹田中膨胀欲
爆的元气,被我汲足了元阴之后,剩下的那一点点能量,才能被她们自己炼化,
收为已用,从而使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我逗了逗她公然露在外面的乳头上的银环笑道:「不急!张榕、康燕在哪个
房间?」
  郑铃嘟嘴道:「狼哥这一程子怎么专玩她们两个?她们就在二楼第三间,你
自己去就是了!」说着叉开双腿,配合着我的手摸她的肉档.
  我笑了笑,也不解释,把郑铃拉转过身来,令她双手扶住墙壁,就在过道里
掏出鸡巴,拉开她的「丁」字小内裤,把半硬的鸡巴塞到她的骚穴中,来回几下
后,鸡巴就完全硬了起来。
  这些年来,在我手上的许多美女,在「乱云飞渡」的后院里,只准穿一条
「丁」字内裤,其余部位不准再着寸缕,脚上或穿高跟长靴,或穿高跟皮鞋,以
方便我随时随地干她们或是摸她们。
  郑铃也不例外,被我按在墙壁上后,嫺熟的叉开两条修长的大腿,蹶臀沉腰,
露出湿泥泥的牝穴来,由我操穴。
  我扶着郑铃雪白丰健的肉臀,完全抽出坚硬的鸡巴,习惯性的抖了一抖,将
龟头顶在郑铃的肉穴口,缓缓的插了进去。
  「呀——!」郑铃仰头妖呤。
  我把鸡巴一插到底后,再缓缓的抽出来,几个来回后,忽然加快节奏,捅得
郑大奶花枝乱颤,两个大奶子在胸前有弹跳蹦甩,我看得有趣,伸出手来捉住她
的一对大奶子,找到他挂着乳环的乳头玩弄。
  郑大奶上下都被照顾,爽得她母马般的直叫唤,要知道,她淫痒早成,已经
达到淫性入魂的地步,和我交媾时,再无女性的羞耻感可言,敞开身心,由我狎
玩。
  我前后挺动了十几分钟后,操得郑铃牝户大滞,不自觉的放出久蓄的元阴来,
胸腹处,顿时一片清凉,说不出的舒服。
  我汲取了她这久蓄的元阴,转入丹田,随即洒了一泡秽液,在她体中痛快的
排出杂气,让她快活。
  郑铃美得股腿皆颤,完事之后,转过身来,双膝一弯,磕倒在我面前,张开
小嘴,含住我的鸡巴,仔细的舔乾净上面的秽物,内档下,乳白色的液体尤自粘
挂而下。
  我拍拍她的俏颊产,笑道:「好了!自己去炼化吧!」
  郑铃向上妖俏的翻着凤眼,瞟了我一下,妖声道:「谢狼哥!」
  二楼的一间秘室内,康燕、张榕两个一见我来,立即起身道:「狼哥!」
  我把手一摆道:「都坐!怎么样了?」
  康燕笑道:「老美的东西真是不错,狼哥你看,清清楚楚的,还是彩色的!」
  我伏下身来,趴在康燕光溜溜的香肩上,看她面前显示幕。
  显示幕上,赫然是甘老鬼的四合院,连卫生间也没放过,甘老鬼一家的一举
一动,都难逃我的眼睛。
  萤幕上,甘云龙老鬼果然不自觉的喜欢上了机灵顽强的甘婷婷,逗着她说着
一些话儿,甘婷婷在本能上,也认为甘云龙对她绝无恶意,乖巧的替他敲着肩背,
祖孙俩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落在了我的耳朵里.
  我满意的微笑道:「你们两个,这些天哪儿也不许去,分成两班替我盯着他
们,我会叫人多备些录影带过来,每天录的东西,发现可疑的,立即挑出来给我
看!」
  康燕、张榕立即点头.
  交待了这边的事情,我叫上郑铃,要她随便在赤裸的身体上套了一件衬衫,
就一起上了车,向飞狼穀开去。
  飞狼谷穀西的一处秘密精院内,假山流水,鸟语花香,精緻的画堂四面环水,
堂内兽山缕缕,香气阵阵。
  郑铃笑道:「狼哥!那个小美人天天盼着你哩!」
  我笑道:「不是想我,是想男人的大鸡巴!」
  武湘倩赤着上身,手拿「响春鞭」迎上我道:「狼哥!」
  我笑道:「怎么样了?」
  武湘倩笑道:「进展的很顺利,这个相梅,对自己过於自信,调教起来反而
更加容易!」说着话,走到我的左边搂住我。
  我左拥武湘倩,右抱郑铃,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精舍。
  画堂内,红烛高烧,青铜香炉内,兽香不断,宽大的红木床上,卧着一团雪
白的东西,不时的发出一声蚀骨销魂的妖哼。
  我抬起那一团雪白东西的妖靥,入眼处正是相梅,她全身赤身裸体,并无一
件丝缕,粉颈处,戴着一个乌黑的母狗项圈,更映得花肤似雪。
  她双眼迷醉,姻体微红,小嘴里塞着一个口球,口水流得乳沟里到处都是,
双后被反扣在小蛮腰上的皮带上,无法手淫,小穴处的蜜水象开了河般的潺潺而
下,四条胖乎乎的淫虫,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快活的吃着淫水。
  这些天来,自以为意志坚强的相梅,被用了花门霸道无比的禦兽兰香,日夜
薰淘,小穴中一天二十四小时,用十二条淫虫,分三批不停的钻进钻出。
  几年前,江媚、郑铃、武湘倩共用一个淫虫,训服时也只花了三个月,现在
十二条淫虫侍候相梅一个,只在一个星期内,就有效的让她形成了淫痒,并且淫
性已经入魂,今生再想变回去,已是不可能的事了。
  相梅现在状况,普通的性交已经绝难满足,要是我不控制,就这样放她出去
的话,她是见人交人,见狗交狗,而且是不死不休。
  我充分激发了她的性欲后,是为了方便下面的调教,看相梅已经意乱情迷,
我知道是时候实施我下面的计画了,把手一抬,对武湘倩道:「把准备的东西给
我!」
  武湘倩闻言,立即跑到隔壁房间,从冰箱里拿出一支冷藏的钊剂出来,拔了
盖子,用针筒抽了里面的液体,递到了我的手上。
  我接过武湘倩递过的针筒,摸着相梅的白藕般的胳膊,慢慢的注射了进去,
等针筒里的液体完全注入相梅体中后,我拉下相梅小嘴上勒着的口球皮带。
  相梅小嘴一能说话,立即迷离的妖声道:「好哥哥!给我,快给我!」醉人
眼神越来越涣散。
  我挑逗着她高高勃起的奶粒,轻轻的撚动着调笑道:「给你什么呀?」
  相梅敏感的乳头被撚,性欲更是能耐,急道姻体直扭道:「操我,把你的大
鸡巴放在我的里面,狠狠的操我!哎呀——!」两条淫虫同时探出长着鹿角胖脑
袋,被相梅的又一次大高潮给逼了出来,续而晶亮的淫泉狂涌而出。
  相梅双眼一翻,两条大腿交叠着颤动,姻体无力的伏倒在牙床之上。
  我对郑铃、武湘倩道:「你们两个先出去一下吧,在外面帮我看着,我不唤
的话,谁也不准进来!」
  郑铃、武湘倩应了一声,退到了门外,随手带上房门,不知羞耻的赤着上身,
挺着奶子立在门边,秋风中,四粒乳头上的乳环微微颤动。
  我抚着相梅的两个足足有38寸的丰满乳房和仅可一握的小蛮腰,心中很是
得意,丰乳肥臀丸、蜂腰收幽丹有暂时性的,也有永久性的,永久性的极难配制,
主要是药材难寻。
  这个倾国祸水级的相梅,生得美是美了,就是奶子屁股小了点,被我用永久
性的丰乳肥臀丸、蜂腰收幽丹修复后,变得更加完美了。
  相梅的身体,经过禦兽兰香和销魂蚀骨娇两种既霸道又持久的花门秘药滋润
之后,身体各处变得异常敏感,只要男人的手随意在她身上某处一摸,她立即就
会发情。
  「嗯——!」相梅妖呤一声,媚眼迷离的望着我,方才我给她注射的,正是
叶东山老鬼最近才研制出来深度催眠剂,在叶老鬼的助手沈莉身上最终试验成功
后,终於可以正式向陌生的美女出手了。
  我抬着她妖俏的下巴,双睛闪烁道:「小骚货!看着我!」正是花门掌门的
独门功夫「迷魂魔眼」,这种功夫极废精神,说白了就是一种特殊的方法,运用
自己的脑电波,去影响其她人的脑电波,让她对我惟命是从,但若是对方的脑电
波比自己强,说不定还反受其制,也不能常用,主要是人类脑力有限,损耗巨大,
常用脑电波这种犯禁的生物能量,说不定会变成神精病,但是话又说回来,若我
有足够的内力修为,情况就又不一样了。
  「迷魂魔眼」的运用,若不制造前提条件,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施
术时,还不能有一点点干扰,主要是花门中人的内力不够,然正宗的武术门派,
都视这种法子为邪术,严禁门人弟子修炼。
  虽然我没有名门大派的上层内功心法,但是配上叶东山老鬼的这种深度催眠
剂,在此消彼长的情况下,我完全有把握,从精神最深处,彻底控制相梅这个一
级倾国的祸水级美女,也就是她了,换做别的级数低的美女,皮鞭就足够了。
  在我想像中,甘云龙应该会一种上层内功的修炼方法,但是这个老鬼,自传
我武艺的第一天起,就明白的跟我说,他这门的功夫,没有什么口决,气机的走
法,都是他的大白话口述,一步一步的教我怎么运气,根本就没有什么系统的东
西,所传的武术,也没有什么系统,一会是百花拳,一会是大擒手,一会又是沾
衣十八跌,反正想到什么就传我什么.
  然尽管如此,铁剑门的功夫非同小可,就是甘老鬼用那种大白话教我修习的
鸡零半爪的内功,也足以运气成钢,否则「大摔碑手」之类的霸道功夫就练不成
了,普通十几二十个大汉,修想沾我半点便宜。
  我在练功的时候,常常发觉顺序有问题,比如他要是先传我百花拳经,再传
大摔碑手的话,我练起来应该比较容易,但是这个老鬼,偏偏先传我大擒拿手,
再传我大摔碑手,跟着才是百花拳经。
  好在我身兼铁剑、花门两门的学问,内力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人体的生物能量,
生物能量不足的地方,都用花门的「百花谱」中记载的「采阴补阳」术,从美女
体内强汲生物能量,倒勉强能起到异曲同工的效果,这才把甘老鬼所传的招式,
学了个乾乾净净.
  但花门并不是什么武术正宗,对武学上的研究毕竟有限,实际上近一年我在
练功时,明显的发觉气机跟不上来,很多精妙的身法、手法无法做到,按照我这
几年汲取美女体内生物能量的速度,体中的生物能量早就澎湃如海了,但是实际
中并非如此。
  我虽学会了甘老鬼的武术招式,但若是遇上真正的高手,恐怕乃难以应付,
不说别人,就说凤堂黄菲儿,我就没有把握胜她,就算能凭招式侥倖赢了黄菲儿,
也是惨胜,必须付出可怕的代价,更何况看她和人放对和实际和她交手,根本就
是两回事。
  再者,从黄菲儿对敌时身上发出来的罡风来看,她修的可是正宗大派的上层
内功,「虎鹤双形」是招正力足,她那个三八要是横了心和我拼内力的话,那我
就悲惨了。
  我也考较过莫雨婷的得意弟子张瑰,发觉气机上也是跟我差不多,招式上还
远不如我哩,只会百花拳经中的「傲雪八式」。
  赤雪飘、赤冰封两个的艺业,来自甘云龙老鬼的另一个得意弟子——李雨振,
主修的是「大擒拿手」也是根本没有内力修炼的口决心法,就是师傅讲到哪做到
哪,和我一样,虽然也能练成硬气功,但到一定程度后,再想向上练就非常的困
难,杀人放火,大部分也凭招式精奇。
  我不是个死板的人,发觉内力跟不上的地方,就替花老鬼改招式,夺命双晴、
宋学东、肖步挺、曹甩子和飞狼谷中的所有兄弟,习的全是我改过的铁剑门的功
夫,否则的话,内力跟不上来时,根本就练不下去,强练的话,难免会走火,搞
个半身不遂的话就惨澹了,有时我真怀疑,甘老鬼残废的四肢,到底是日本人的
三八大盖打残的,还是他自己练功练残的。
  甘老鬼对我乱改的铁剑门的功夫,也只有歎气的份。
  但是以我的智商,明显的感觉有些事不对劲!花俊花老鬼,传我花门的各种
技艺之时,都有口决,每次都是先要我把口决背烂,再亲自做给我看,他铁剑门
传了数十代,难道连个方便易记的口决都没有?
  就连千面神枪李德昌李老特务,教我枪法和避枪的花滚时,也是先讲一些简
单易记的口决和心得,然后再实践的。
  趁着改革开放的春风,这些年我汲取了许多美女的元阴,自觉提精去糟之后,
今天才在深度催眠剂药物的配合下,用起了花门中历代掌门都不轻易用的「迷魂
魔眼」,花门中的那些历代掌门,全是淫虫投胎,有能施展「迷魂魔眼」的内力
吊人,已经算是非常了不起的了。
  我的双眼吸住相梅的眼神,用低沉、充满磁性的特殊声调问道:「你叫什么
名字?今年多大了?」
  相梅迷离的癡癡道:「我叫相龙娇!今年刚满十七岁!」
  此言一出,我浑身就是一哆嗦,天呀!她不会——?
  我压抑着心中的恐惧,抚摸着她雪白的大腿根,继续问道:「你的家人都叫
什么名字?在哪工作?」
  相龙娇呆呆的道:「我的父亲人称赛子龙,是东南军区八省一市的最高司令
长官,唤做相鹏飞,有个大娘,父亲和大娘生有一个哥哥,叫做相天沖,今年三
十一岁了,我自己的妈妈叫做梅映雪,是中央歌舞团跳现代舞的,大娘根本不喜
欢我和我妈,但是父亲却非常的疼我们母女两个,这几天在家里,哥哥相天沖每
次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老往人家的胸脯上看,叫人家不舒服,所以我决定和
同学去黄山玩??????!」
  我望着相龙娇,脊背心全是冷汗,手脚不禁抖了起来,牙齿微微的「答答」
作响,长生天呀!看我把谁家的闺女给弄来了?全国五大方面军的东南军呀!赛
子龙手下精兵四十八万,全是野战序列,别说在中国,就是在全球,他相鹏飞跺
一脚,世界都得抖三抖,老子真他娘的太有本事呀!
  但是等一等,这个相小蹄子好象不是我捉的,应该是从青帮的老巢里弄出来,
但是赛子龙会信吗?还有,我要是把这种样子的相龙娇交到她老爹手上,相老鬼
会不会活剥了我?就算是秦德国老鬼,也不敢去招惹相鹏飞呀!我这个小流氓,
竟敢扣了赛子龙的闺女,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呀!
  「三角眼!」我忽然想起了林召重,不由恨得牙痒痒的,之前他鬼头鬼脑的
跑来,向我要了好几回相龙娇,现在想起来,他那个吊样,就是天胆也不敢好相
鹏飞掌上明珠的色,定是他知道原先假称相梅的究竟是哪一个?相梅?好呀!这
个名字各取了她娘、老子的一个姓,倒是把老子害惨了,早知道好是相龙娇,王
八蛋才留她哩!
  烫手的山芋呀?既知相梅的真实身份,这事就非常难办了,我紧皱蝙蝠眉,
心中忐忑不安,心中电转,考虑该怎么处理这个宝贝。
  相龙娇回完了我问的话后,我不问她,她也不作声,眼神木木的看着我的
「迷魂魔眼」,这时候,我也不能立即收了功,否则就会引来反噬,变成神精病
就悲催了。
  车行狭道,船到险滩,不好说,只得赌一把了,若是成功,以后老子造化非
浅,若是输了,大不了掉脑袋,所谓革命不怕死,怕死不革命,道上混的兄弟,
自古以来,都是不要命的好汉.
  我沉下心神来,继续施术,哑着声音道:「记住!我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你
必须无条件的听我的命令,不能对我说慌,不能伤害我,不管是谁,对我不利时,
你要千方百计的维护我,明白吗?」
  相龙娇重複道:「是——!你是我的主人,我必须无条件的听你的命令,不
能对你说慌,不能伤害你,有人对你不利时,我要千万百计的维护你,我明白!」
随着她的重複,这种意识深深的紮进了她的潜意识深处。
  我用微微颤抖的声音又道:「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肉体,都是为我而生,不
管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许反抗,喜欢被皮鞭鞭打的感觉,喜欢不穿衣服,喜欢
被我变着法的玩弄,喜欢被我操穴,我和其她女人欢好时,你也不许心生妒忌,
还要为我打气加油!」
  相龙娇顿了一下,还是呐呐的道:「是——!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肉体,都
是你的,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不能反抗,喜欢被皮鞭鞭打的感觉,喜欢不穿
衣服,喜欢被你变着法的玩弄,喜欢被你操穴,你和其她女人欢好时,我决不会
心生妒忌,还会为你打气加油!」
  我满意的点点头,接着道:「非但如此,你看到和你一样漂亮或是比你还漂
亮的女人时,还要替我推荐,安排机会让她和我作爱,或者和她一起和我做爱,
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义务,因为我是你一生中唯一的老公,离开我,你将会
无法生活!」
  相龙娇跟着道:「是——!我看到和我一样漂亮的女人或是比我还漂亮的女
人时,一定会向你推荐,安排机会让她和你作爱,或者和她一起和你做爱,这是
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义务,你是我一生中唯一老公,离开你,我将会无法生活!」
  我听她说完,满意的道:「好了!好好睡一觉吧!醒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
你一生中无法片刻分离的老公!」
  相龙娇向后就倒,接着就沉沉睡去。
  我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感觉身心俱疲,替相龙娇赤裸的姻体上,盖了一层
毛毯,然后扶着床把,慢慢的站起身来,虎躯一晃,差点摔倒。
  「迷魂魔眼」果然极耗精力,所幸的是,整个过程没出什么意外,算是比较
顺利的了。
  我能提精神,跨下床来,缓步踱到门口,对武湘倩道:「我刚刚给她用过好
东西,现在她睡了,在她自己睡醒之前,不许任何人打扰她,等她醒了,也不要
对她做什么,立即打电话通知我!」
  武湘倩驯声道:「是——!」
  我伸出手来,对郑铃道:「扶我一下,上车后由你开车,我们去找三角眼算
账!」
  郑铃从来没看过我疲惫成这样,诧异的点头,光着上身上前,把我的手臂搭
在她光滑的粉肩上,出了精舍水榭。
  林召重在哪?他在老虎桥拷打青帮反革命哩!建国多少年了,难得出个坐得
实实的反革命集团,又可巧落到他的手里,可把林召重乐坏了,得到国安部的指
示后,他採取进一步的措施,又抓了不少人,人数越来越多,罪名直扣越大。
  实际上残留在大陆的青帮分子,也就是在道上混日糊口罢了,既在道上混,
少不得要结交政府,不说黑道,就是正儿巴经做生意的公司,不和政府部门搞好
关系行吗?
  林召重对他的情敌——段武刚小朋友非常的照顾,捉到段武刚后,就要人把
他扔到齐脖子深的水牢中,要他深刻交待问题,特别是关系到政府上层高官的问
题.
  段武刚知道不能免,立即乱咬起来,把认识不见识的亲戚朋友、军队同事全
拉下了水,说的是有鼻子有眼,象真的一样。
  林召重是个明白人,收录名单后,并不是蠢得见人就抓,而是带着这些名单,
以国安部专员的身份,带着我的兄弟逐次去拜访,有识相的送上厚礼或是允以方
便后,此事立即就做罢,不识相的、又能抓的,立即就被带了回来,严加拷问,
让他再招同夥。
  郑铃开着我的车,停在了林召重藏身的大门口,守门的也是我的兄弟,见到
我探出头来,立即笑道:「狼哥好!」
  我恨声道:「三角眼哩?」
  守门的兄弟笑道:「就在里面爽哩!我带狼哥进去!」
  林召重自被我用了正阳丹以来,性欲一天比一天强起来,他虽明知不妥,但
是交配的快感,又令他欲罢不能。
  青帮的四只妖骚艳兽——青丽兽张瑰、青艳兽何盈丹、青妖兽白凤、青娆兽
叶薇都被他提到这里来,赤身裸体的拷在四根钢管上,秀发被高高的束成一束马
尾,紮在脑后,露出四张妖俏的骚靥来,八条修长性感的大腿微微的颤抖,脚上
都套着及膝的超高跟皮靴,成熟性感的姻体不停的扭动,豆大的香汗,不停的从
她们赤裸的肉体上滚下来。
  林召重手拿一根牛皮鞭,手起鞭落,阴笑道:「跳——!不准停!」
  「啪——!」的一声,皮鞭毫不留情的吻在生得最漂亮的何盈丹的胯上。
  「呜——」何盈丹的凤眼中,全是泪水,身上横七竖八的佈满了鞭痕,挨了
皮鞭后,更加卖力的扭动身体,不时的叉开双腿,暴出自己的肉档,任林召重狎
玩。
  其她三只艳兽,听到鞭声,也是一惊,皮鞭虽然没落到她们的身上,但也是
情不自禁的加快节奏。
  我奇道:「他妈的三角眼,她们的嘴明明没有东西塞着,你抽她们时,她们
怎么不喊叫?俱我所知,你调教的功夫滥得很,不可能这么快就把她们完全训化,
让她们愉快的享受鞭子!」
  林召重阴阴的道:「这四个骚货,全是悍匪,为了驯服她们,我可是动了不
少脑筋,死了无数的脑细胞,才叫她们服服帖帖的听我话!」说着话,手上圈了
皮鞭,走到白凤后面,一拍白凤肥美的粉臀道:「蹶起来!」
  白凤含泪弯腰,依言蹶起屁股,将一个颤抖的牝穴,展现在他面前。
  林召重毫不客气的分开白凤牝穴,将不久前才知美女滋味的鸡巴,强行塞进
白凤紧窄的肉缝中,鸡巴被滑嫩的媚肉紧紧包裹的美妙感觉,令林召重爽得直哆
嗦。
  我抱手笑道:「三角眼!你根本就不会调教美女,更别得意忘形,她们四个,
艺业都不错,你这样淩虐她们,纵算她们被铐了双手,但只要有一只腿自由,凭
你那身子板,有十条命都不够送的!」
  林召重翻眼说道:「你当我傻子吗?我敢弄她们,自是有我的妙计!」
  我好奇道:「什么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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